白若离顿了顿，冲着渔晚晚笑了一下，“倒不如说，因为喜欢你，所以才喜欢你的所有样子。”

    这是一个先后顺序的问题，性格可以装出来，可很多下意识的小习惯跟细节却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渔晚晚被白若离说得整个人都小小都愣了一下，随即便赶忙低下了脑袋，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头雪白的头发。

    “这样吗……”渔晚晚通过被子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是啊，我把晚晚养得太好了，白白净净的，就是养了这么久也不见你长几两肉出来。”白若离揪着渔晚晚那根晃来晃去的呆毛。

    “是若离养的。”渔晚晚低声重复了一遍，“所以，我是什么样子，都是由若离决定的。”

    “我希望成为若离最喜欢的样子。”

    她的生命本就是因为白若离而延续下来的，其实如果不是白若离，她觉得自己那个月很可能就已经死在人种市场的监狱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