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放开我，臭婊子！”苏婉柔痛得整张脸都变形了，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不断地用拳头捶打着白若离的头部。

    周围摁手的两人显然没想到白若离会直接上嘴，慢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拉扯她的头发，想将其拽走。

    白若离没有丝毫留力，死死地咬住苏婉柔的手掌，不断地在口腔里来回摩擦着，以加强杀伤力。

    她感觉到了牙边渗出来的鲜血，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腥。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身体里什么一直被压抑着东西好像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幼时的困苦与绝望、少年时的压抑与伪装，她一直一直都活在别人的目光里。

    这么久的时间里，白若离好像一直都没有真正地认清楚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好像她戴着的面具快要焊死在她的脸上了一样。

    苏婉柔恐惧的表情不断在白若离的脑海回放着，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我啊……

    哈哈哈，我悟了！

    她闭着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嘴里的血腥味，将嘴角可以舔到的血液全部都舔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