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晚晚轻轻挑起了眉头，小声问道：“难道……你也是我某个素未谋面的姐姐？”

    「那倒也不是，我甚至都算不得是一个人。」

    “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以及……”渔晚晚语气一顿，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白若离，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对面的非人迟疑了很久，随后渔晚晚便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叹息：「你真想知道吗，真相往往都是很残酷的哦，小朋友。」

    渔晚晚下意识看了白若离一眼，白若离跟何瑶正聊得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这里，思索片刻后，她微微点了点脑袋。

    「我是白若离的系统，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身上，我估计是欢愉侵蚀的缘故，欢愉？从白若离身上侵蚀到了你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把我也给带过了，原本我应该是已经被欢愉？替代掉了才对。」

    “欢愉……？那是什么东西？”渔晚晚秀长的眉头微微皱了下，小鹿眼中流露出了更多的疑惑，现在听到的名词貌似都超乎了她的认知。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的存在是你们无法理解的，甚至祂们存在的本身就已经超脱了这个世界。」

    那个声音顿了顿，接着解释道：「就类似于当初曾经给予你们这个世界的神明，而欢愉便是其中一种存在，除此之外还有秩序，战争，生命等等……听名字你就知道是宏观概念一类的存在了。」

    “那为什么……”

    渔晚晚的嘴巴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刚想提问些什么就被系统打断了。

    表情如图所示

    「停，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想问的，但是这些我可以后面再慢慢跟你讲，现在先讲点关于你的。」

    “好的……”渔晚晚听后小小声地回答道。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初白若离会目标那么明确地从人种市场那里找到你，并且带走你？而且还无缘无故地对你好，而从来没有展现过任何天赋特征的你却只是被小小的刺激了一下就突然有天赋了？」

    系统提出的问题让渔晚晚身子本能的僵硬了一下

    ，这些问题她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只是到了最后都不了了之。

    “为什么？”

    「你看过电视剧吗？」系统的声音少了几分之前的咋呼，多了几分叙述的平静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渔晚晚眨了眨眼：“有陪若离看过一点。”

    「那你应该很清楚，电视剧里面都是演出来的，里面过去现在未来发生的事情都是已经被决定好的，就像这个世界一样，我们将这些既定规划好的世界称之为“副本”，副本的作用便是等着一个个的穿越者去攻略，而白若离就是穿越者，我就是她的系统。」

    「至于你，你是这个副本里面的女二，如果没有白若离的话，你在原来的时间线里本应该被宋言卿从人种市场里意外救下，后面你无处可去，便加入了低川。」

    系统的声音到了这里顿了顿，似乎是在观察渔晚晚的情绪，见后者的小脸只是轻轻的皱眉便继续讲了下去。

    「再后来，你的天赋觉醒了，为了报恩你就一直跟着宋言卿他们出任务，而低川为了彻底让宋言卿死心塌地为了组织，便设计害死了沈清煜，然后嫁祸给了帝国，悲痛之下的宋言卿也正如他们所料的一样开始对帝国展开了报复。」

    「但是你懂的嘛，帝国也不是毫无手段的，低川毕竟不像帝国那样有着庞大的底蕴在，而其中变革的路上，你的能力便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那便是一次次的回溯已经失败的过去，最后你活生生地把自己回溯死了，然后低川也成功变革了，这个副本的剧情就走完了。」

    白若离，副本，女二，宋言卿，低川，回溯，死？

    渔晚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蔚蓝色的小鹿眼失去了焦距，仿佛视线穿透了眼前的房间，落入了某个遥远而惨淡的的平行时间线里，在那里她不值一提，只是为了一份恩情不断地回溯着，而渔早早也因为她只用回溯没有开发其他天赋能力从而一直在沉睡。

    瘦小的身子里住着的却是两具可悲的灵魂。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情明明都只是听系统在说，她却仿佛真的可以看到那样的景象，就好像真的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过一样。

    说不上那样的人生是对是错吧，只是……经历了现在的一切，她稍稍对于自己，感到了那么一丝不值得，这种情感特别是在她看了白若离一眼之后更深了。

    是自己变得更贪心了吗……

    渔晚晚对于自己的性格很清楚，如果真的按照系统的说法的话，那么自己还真有可能变成那个样子。

    沉默了许久之后，她轻声开口道：“所以……如今的时间线没有按照你所说的剧本来发生，是因为出现了变数，而这里唯一的变数便是白若离？”

    「正确的，但是还是有一点不一样，就是苏迟同样也是穿越者，她也是这次副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