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可以要您一个联系方式吗？”导购小姐冲着渔晚晚wink了一下眼睛。

    “啊这……”渔晚晚说话时，下意识地瞥了白若离一眼，眼神微微有些委屈了起来。

    如果此刻她在白若离身边的话，一定要狠狠地躲到白若离身后，然后更狠狠地去扯白若离的衣摆才对。

    白若离自然也看到了那双小鹿眼里传来的委屈，那个眼神就好像是在说“你为什么还不来帮我”的感觉。

    也许是跟以前在人种市场的经历有关，渔晚晚好像不太习惯陌生太靠近自己来着……

    一想到这里，白若离赶忙走了上去，用身子微微把两个人的视线给隔开了。

    而渔晚晚也很快地躲到了白若离的身后，抓着她的衣角的时候还不忘暗搓搓地偷捏白若离的腰一下。

    白若离扬起了一抹僵硬的笑容：“你好，就我们身上这两套吧，可以穿在身上直接付钱吗？”

    BYD，搁这挖我墙角呢？

    导购小姐愣了一下，目光在白若离和渔晚晚之间转了一圈。

    渔晚晚已经从白若离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神中略微有点歉意，但是不多。

    导购小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职业化的礼貌，就算再怎么迟到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这两也是姛啊……

    “啊，抱歉抱歉，是我冒昧了。”她往后退了一步，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只是这位小姐的气质实在太好了，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像是定做的一样，我一时激动……”

    她说的是实话。

    副本主角们对于副本中的路人们有着绝对的吸引力。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其他世界观中，老有人喜欢在主角面前叫嚣，以及动不动就看上谁谁谁的，只能说是剧情需要了。

    而渔晚晚就站在那里，一只手攥着白若离的衣摆，半张脸藏在白若离身后，像一只警觉又漂亮的小鹿。

    旁边几个正在挑衣服的客人已经悄悄看了过来，甚至还有人偷摸地拿起了手机。

    “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像二次元游戏里走出来的一样……”

    “那件裙子我也想给我男朋友买一件，不知道他穿上有没有这个效果……”

    “怎么可能有，等会等会……男朋友？你男朋友是小男娘！？”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渔晚晚的耳朵尖似乎红了一点点。

    白若离转头看着渔晚晚头低低抓着自己衣角的样子，明明都已经是一个大人了，身高也都跟自己差不多了。

    可是现在做这个动作却还是给她一种小萝莉的感觉。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人种市场那个逼仄的角落里，第一次见到渔晚晚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渔晚晚也是这样，缩在角落里，用警觉的眼神看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她走过去的时候，渔晚晚也是这样的反应缩在墙角，攥紧衣角，眼睛里写满“不要靠近我”的冷漠。

    “没事。”白若离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怕，我们付完钱就赶紧跑。”

    渔晚晚抬起头看着她，攥着衣摆的手也跟着放松了一点点。

    导购小姐看着这一幕，很识趣地没有再上前。

    一直到三人结完款出来之后，渔晚晚这才从白若离的身后出来。

    距离下午去报到的时候还有两个小时，三个人索性在商场随意找了个奶茶店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何瑶就忍不住凑到白若离身边问道：“诶诶，我说我说，你以前那猪饲料都不如的伙食到底是怎么把渔晚晚养成这个样子的？”

    白若离撇了撇嘴：“什么叫猪饲料，你吃没吃我问你？”

    “我没说是猪饲料啊……”何瑶的脸上露出满是委屈的表情，“我明明说的是猪饲料都不如好吗，老是喜欢误会我。”

    “……感觉跟你讲话讲话就好像是在跟你讲话。”

    白若离微微扯了扯嘴角，决定不再去搭理何瑶转头看向了一旁安安静静的渔晚晚。

    不知道为什么，渔晚晚只要一坐下来就跟开了隐匿免

    打扰模式一样，不仅一点动静没有，而且还很没有存在感。

    有好几次她打游戏打到一半去上厕所才发现，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只小白毛，正趴在沙发后面看自己。

    有一说一，晚上这样真挺吓人的，特别是渔晚晚头发还是白色的，更是惊恐度喜加1了。

    此刻地渔晚晚正用两只小白手抱着白若离特地给她点的全糖热抹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着。

    脑袋也低低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看个不停，不知道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东西。

    白若离伸手在渔晚晚面前晃了晃，又拉了下渔晚晚的小手：“你刚刚……是不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