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往食堂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远远地望着白若离。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淡淡的笑意，还有一点亮亮的光，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子。

    “若离。”

    “啊？”

    白若离愣了一下，然后一步一步朝渔晚晚走过去，每一步都觉得自己像是在踩棉花。

    走到渔晚晚面前，她停了下来，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渔晚晚眼睛眨巴眨巴的：“若离说的话，我记住了，希望到时候若离不会感到冒犯。”

    白若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她叹了口气。

    “完了。”她说，“我好像有点被你拿捏了。”

    渔晚晚歪了歪脑袋。

    “拿捏是什么意思？”

    “就是……”白若离想了想，“就是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渔晚晚沉默了片刻后，慢吞吞地说道：“我想让若离一直喜欢我。”

    “好好好。”白若离听后笑了笑：“我看起来有这么渣吗？我还是挺纯爱的好吧。”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像两颗靠得很近很近的星星。

    “若离，你的脸有点红，是太热了吗？”

    “咳咳咳，我说……今天天气可真不错呀。”

    荒野的风从山脊线上碾过来，带着初春仍未散尽的寒意。

    宋言卿站在一处废弃的岗楼顶端，望着东边帝都的方向。

    距离太远，远到以他的目力也只能看见天边一层模糊的灰蓝色。

    但他知道那个方向有着他喜欢的人，也许正在上课，也许正在吃饭，正过着他不知道的生活，遗憾的是她的生活里已经没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