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渔晚晚思索了片刻回答道：“理论上……”

    “只要是发生过的时间，都可以回溯。”

    白若离愣了一下：“都可以？没有上限？”

    她想过「铭刻」这个天赋挺阴间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回溯是没有上限的。

    渔晚晚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的掌心。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手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蜿蜒。

    小时候常年不见光的环境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使她的皮肤白得异常，哪怕白若离投喂了她很多补品也补不回来。

    说白了，她的身子很脆。

    “时间越长。”她说，“消耗的时间烙印就越多。”

    “如果只是回溯几分钟，或者几个小时，那没什么，睡一觉就能补回来。”

    她顿了顿。

    “但如果回溯几个星期，几个月……”

    “会怎么样？”

    “会需要很多时间烙印。”渔晚晚歪了歪脑袋：“如果没有那么多烙印，就会消耗我自己的时间。”

    白若离嘴巴微微张开：“啊……”

    渔晚晚蔚蓝色的小鹿眼亮了下：“不过如果是若离的话，要回溯多久都没有关系，我可以为若离去死的。”

    白若离愣了一下，看着渔晚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