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隆兴看了王德林一眼，差点笑出来：

    “钱总，你能喝几两？”

    钱华宏想了想说道：

    “最多能喝一瓶，但现在，一般喝三四两就不喝了。酒多误事，对身体也不好。”

    “对，对。”

    张隆兴的头点得像鸡啄米：“喝酒要适量，白酒要喝高度的，红酒要喝外国的。”

    一会儿，酒菜上来了。

    服务小姐摆好冷盆，就来给他们倒酒。

    钱华宏打量着她，颇有风度地问：

    “你是哪里人啊？”

    服务员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回答：

    “俺是安徽人。”

    钱华宏的目光从她高挺的胸上，跳到她漂亮的脸上：

    “安徽哪个地方？”

    “芜湖。”

    服务小姐的手有些发抖，把酒洒到在了杯子的外面。

    钱华宏看小姐的那种目光，让张隆兴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他满面春风地端起来酒杯，对钱总说道：

    “来，钱总，很高兴能够请到你，我们干一杯。”

    三人一齐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动作优雅地仰脖子干了。

    然后三个人就你劝我应地喝起来，气氛越来越热烈。

    渐渐地，钱华宏的话多起来。他说起酒文化来，一套一套的，都是一些官场上流传的经典顺口溜。

    让两个商场上的老板开了眼界，长了见识。惹得他们不时地发出开怀大笑，由衷赞叹。

    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张隆兴听听，说说，有意把话题引到女人身上。

    三个男人碰到一起，肯定会说到女人；三个女人碰在一起，也会说到男人。

    张隆兴和王德林分别给钱华宏敬了几回酒，劝了几次菜，就开始有意把话题引到女人身上。

    张隆兴帮钱华宏舀了一小碗虫草老鸭汤，脸带微笑道：

    “钱总，喝点这汤，补肾的。”

    王德林不动声色地配合他：“现在男人，不进补，就不行。”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应和起来，张隆兴巧妙地向今晚的主题靠拢：

    “现在，阴盛阳衰的情况真的很严重，男人都在吃这种东西。不吃，就完成不了任务，有时还弄得很尴尬。”

    王德林看着张隆兴道：

    “你怎么样啊？能满足老婆吗？”

    张隆兴眨着狡黠的眼睛：

    “老婆能应付，小妞就有些吃力了，哈哈哈。”

    张隆兴先笑，王德林和钱华宏也跟着他笑了。

    笑完，他反问王德林：

    “王总，你呢？你在外面有没有女人？”

    王德林知道他要往钱华宏身上引，不动声色地配合着他：

    “我没有，不像你，左拥右抱，有好几个小情人。你给我们透露一下，你是怎么吃得消的？”

    张隆兴见钱华宏不插话，但听得很认真，就眨着鬼眼，冲王德林说道：

    “王总，你骗谁呀？现在外面走走的男人，哪个没有几个女人？你又是一个有钱的大老板，就是你不喜欢，也会有女人主动贴你的。”

    王德林看了笑哈哈地看着他们的钱华宏一眼，认真道：

    “真没有，坦白地说，我没有固定的女人，临时放松一下，倒是经常去的。”

    “来来，别光顾着说话，钱总，再干一杯。”

    张隆兴干了杯中酒后，把目光对准今晚的主角：

    “钱总，像王总这样的大老板，在外面没有女人，你相信吗？”

    钱华宏毕竟是央企分公司的老总，很有原则，说话也注意分寸：

    “这不能一概而论，也不能妄加猜测。这种事比较敏感，也是个人的隐私，还是不要多打听的好。更不能没有根据地瞎说，对吧？”

    张隆兴没想到钱华宏给他来官腔，心里有些不快，也有些不安，但还是朝着他的目标继续努力：

    “对对，钱总不愧是央企领导，说起来，跟我们这些大老粗就是不一样。听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这话一点没错。”

    “跟钱总一起吃饭，不仅是一种荣耀，也是一个接受教育，提高自己的好机会。”

    王德林听张隆兴说得有些牵强和肉麻，接口道：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张总有情人，不一定其他男人也有情人。喜欢漂亮女人，是男人的天性，但喜欢不等于养情人。”

    “你就说我吧，我也是男人，也喜欢漂亮女人。但我爱自己的老婆，有责任心，再说我老婆也很凶，把我看得很紧，我就不能像你一样，养着几个情人。不然我的后院就要起火，影响我的事业。”

    “没办法，我只好去娱乐场所，找小姐临时放松。”

    王德林不停地朝钱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