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将整件事说完之后，姜新氧喟叹，“乐哥，当得起这一声哥啊。”

    “我比较好奇一点。”

    听完整件事的方稚璇，表情微妙，“你是藏了多少，才可以吃三天，都没有吃完？”

    “重点是，我们来的第一天，杨哥他们不是没收了一批零食吗？”

    要不是杨哥他们说零食只可以留三样，他那天也不至于拎着一大袋零食在公司逢人就送。

    “你傻不傻，没收了不可以再买吗？”

    和乐费解地看着他，“刚开始那几天，老师们又没管我们自由活动，你一天买点放背包里，拎回宿舍后，偷偷藏起来不就好啦。”

    他这话说完，不止方稚璇震惊。

    已经吃人嘴短三天，但从来没有思考过同样被管束，为什么和乐的零食格外多这个问题的姜新望和姜新氧，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姜新望:“……学到了。”

    姜新氧:“……下次买辣条回家，就这么干。”

    “辣条不行。”

    和乐一脸不赞同，“油大，味道重的零食不可以藏，很容易被一锅端的。”

    姜新氧受教，“那汽水呢？”

    “汽水可以塞衣柜的角落。”

    姜新氧眼中迸发出亮光，“那薯片一般藏哪里？”

    “薯片简单，只要……”

    俩人一问一答的，时间过得很快。

    没等他们在练习生部门溜达完一圈，就有工作人员来喊，让他们去备采了。

    备采间布置得很狭窄。

    也很简陋。

    一套学校上课用的桌椅，一个补光灯，一个架了三角支架的相机，就把这个备采间塞满了。

    练习生要坐进去，还需要摄像老师跟负责备采的唯一一个工作人员先拎着补光灯从房间出来，然后练习生进去之后，再将补光灯归位。

    姜新望艰难地挤进去之后，好奇的问工作人员，“这个房间，原本是干什么的？”

    工作人员面带微笑:“杂物间。”

    姜新望:……

    他没记错的话，练习生部门有五个舞蹈教室，三个声乐教室，还有许多个被隔出来，提供给练习生作个人工作间的小房间吧。

    他抬手比了比房间的宽度，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备采啊？是因为财不外露嘛？”

    工作人员和摄像老师面露茫然。

    工作人员:“什么意思？”

    “就是财不外露啊，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公司有钱，还有其他比较大的房间。”

    “……噗哈哈”

    工作人员笑出了声，转头问摄像老师，“开机了吗？有录下来吗？”

    摄像老师点头。

    确定刚刚那一段有被录下来后，工作人员才跟姜新望说道:“这个房间好几年前就当成备采间用啦，老师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种事情不重要，就别管啦。我们开始备采怎么样？”

    见姜新望点头，工作人员就开始了备采的第一个问题:“在这次集训里，有什么收获嘛？”

    收获啊……

    不知道为什么，姜新望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收获，是和乐刚刚教他们怎么藏零食。

    但这个收获不可以说。

    他“呃……嗯……”了好一会，藏零食这个收获却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姜新望看了看镜头，敷衍地回道:“这次集训，我唱歌和跳舞变好了，还收获了友谊。”

    “集训结束后，有什么话想对自己和小伙伴们说吗？”

    “汇演加油。”

    工作人员等了一会，发现他没有下文，忍不住问道:“对自己和小伙伴们都只有四个字吗？”

    姜新望点了点头，望着工作人员认真地说道:“四个字虽然简短，但这其中蕴含着我真挚的祝福，千言万语凝结出的四个字，简洁有力。”

    工作人员:“……”

    行吧。

    “听说这次集训，你们被罚写了两次检讨，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呢？”

    姜新望沉默。

    他看了一眼镜头，垂眸，“就是做错了事，所以要写检讨，没有想法，以后不会犯了。”

    说完，他直觉不对，有些警惕地问道:“郝老师说那天的录像不会放出去的，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工作人员温和地回道:“那天的录像不放，别担心，到时候应该是采用宿舍的拍摄画面。”

    “……宿舍？”

    工作人员点头，“对呀，宿舍的客厅有安装摄像头，宿舍纪律表上最后一条标明了哦。”

    从始至终都没有认真研读过宿舍纪律表的姜新望:……

    他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表情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