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铐。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君凌。

    审讯室的白炽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冰冷的金属气息。

    君凌在周怀刚才坐的位置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山。

    张山盯着他看了半分钟，突然嗤

    “君凌，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看着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像条狗一样被铐在这里，是不是特别解气？”

    “我没有得意。”

    君凌语气平静，“我只是觉得可惜。你本来可以成为一个好官，是你自己走错了路。”

    “走错路？”

    张

    “我哪里走错了？！十年前我来 d 城的时候，这里就是个烂摊子！路不通，水不净，老百姓穷得叮当响！是我拉来的投资，是我建的高楼！八年时间，Gdp 翻了三倍，财政收入涨了五倍！我让几十万老百姓有了工作，让 d 城从全省倒数变成了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