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哭。

    是想笑又不敢。

    这个补充太狸了。

    叶倾苍看向老仙君。

    “东海赔偿，三日内送妖界。李靖和涉事将领，交出来。”

    老仙君不敢看令月狐，只能低头：“此事需仙界议定。”

    叶倾苍道：“那就议快点。”

    狸晃了晃剑。

    “我们下次来，可能不太讲礼。”

    老仙君看了看剩下半边凌霄殿，又看了看地上神使尸身。

    他很想问。

    这次讲了吗？

    但他忍住了。

    活这么久，靠的就是该闭嘴时闭嘴。

    叶倾苍和狸没再停留。

    两人踏过凌霄殿废墟，往南天门走。

    云都百姓躲在门后，看他们离开。

    没人敢拦。

    也没人敢骂。

    糖铺掌柜从柜台后探出头，看见叶倾苍路过，赶紧捧出一盒新做的糖果。

    “魔帝大人，这回不酸，真的不酸。”

    叶倾苍停步。

    掌柜手抖得厉害。

    叶倾苍接过糖盒，丢下一枚魔晶。

    掌柜不敢收：“送、送小公主的。”

    叶倾苍看他一眼。

    掌柜差点跪下。

    “不是赔罪，是祝小公主早日安康。”

    狸拿过糖盒，打开闻了闻。

    “这次还行。”

    叶倾苍收起。

    “记你一笔好账。”

    掌柜腿软坐地。

    好账也是账。

    但总比坏账好。

    南天门守将远远看见二人回来，已经把门匾抱在怀里，熟练跪下。

    “恭送魔帝，恭送剑祖。

    狸看了眼那歪掉的门字。

    “怎么还没修好？”

    守将欲哭无泪：“回剑祖，修了三次。”

    狸道：“手艺不行。”

    叶倾苍说：“下次我拆整块，省得歪。”

    守将眼前发黑。

    二人踏入空间裂缝。

    魔界的气息从裂缝那头涌来。

    叶倾苍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仙界。

    凌霄殿半塌。

    天律台全毁。

    神使尸身未凉。

    神门光痕还挂在天上。

    这只是开始。

    他收回视线，走入裂缝。

    魔宫寝殿里，李沐雪还在睡。

    小白趴在她枕边，尾巴毛秃了一圈，睡得很委屈。

    苏媚守在床侧。

    药魔抱着药箱坐在门槛上。

    狂牛在外殿清点妖界送来的礼。

    青萝刚把东海新讯整理成玉简。

    空间裂缝打开时，所有人抬头。

    叶倾苍和狸回来了。

    叶倾苍手里多了玉盒、卷宗、神律牌碎片，还有一盒仙界糖。

    药魔先扑向玉盒。

    “天魂玉母！”

    狸把神律牌碎片丢给他。

    “还有这个，别骂太大声。”

    药魔接住，眼睛亮了，又马上板起脸。

    “神界炼器手法烂得离谱，老夫骂两句怎么了？”

    苏媚没管药魔。

    她看向叶倾苍。

    “伤呢？”

    叶倾苍道：“没有。”

    苏媚看狸。

    狸道：“真没有。神使不太经打。”

    药魔从玉盒里抬头：“死了？”

    叶倾苍：“嗯。”

    狂牛从外殿冲进来：“谁死了？”

    药魔道：“神使。”

    狂牛愣了一下，随即大喜：“那他的尸体呢？神血能不能炼补品？”

    苏媚一尾巴把他扫出去。

    “别在沐雪门口说这个。”

    狂牛在外面喊：“我小声问！”

    床榻上，李沐雪动了动。

    众人全安静。

    她没有醒，只是手指松开小白尾巴，梦中低低喊了一声。

    “师尊”

    叶倾苍走到床边。

    这回，他没停在三步外。

    他俯身，把那盒糖放在小桌上，声音压得很低。

    “回来了。”

    李沐雪眉头松了些。

    狸把天魂玉母交给药魔，转身看着床上的孩子。

    “姐姐也回来了。”

    窗外，魔宫夜风吹过。

    远处还有魔将压低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