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文抬眼看了看她，礼貌而疏离：“你好，钱多多小姐。”

    钱多多却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亮晶晶的：“秦哥，你有女朋友吗？”

    秦书文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面色如常地转开视线，淡定地继续喝茶。

    钱镜宇出声打断：“多多，去楼上帮我把书桌左边那份文件拿下来。”

    钱多多不太情愿，她还没听到答案呢。

    可看到爷爷的眼神，只好“哦”了一声，快步上楼去了。

    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钱镜宇才略带歉意地开口：“抱歉，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性格直率，说话没分寸。”

    秦书文并不在意，放下茶杯：“明天我会带人过来，还请您静候。保密方面，务必严密。”

    钱镜宇知道他指的是自己那个藏不住话的孙女，本想说她其实知道轻重，可想起她刚才那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

    秦书文起身告辞：“钱爷爷，您先休息。若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小郑。”

    钱镜宇将他送到门口：“好，路上小心。”

    木门轻声合拢，院落里恢复寂静。

    钱镜宇站在门内，听着车声渐远，轻轻叹了口气。

    楼上传来的脚步声轻快，钱多多已经拿着文件跑了下来：“爷爷，秦哥走啦？”

    “走了。”钱镜宇接过文件，看了孙女一眼，“你呀，说话注意些。这里不是京都，秦家的人也不同。”

    钱多多撇撇嘴，却没反驳，只是凑到窗边，朝外望了望。

    夜色已深，她心里对明天的见面，却愈发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