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一眼窗户，又低下头继续看报告，以为自己听错了。

    片刻后，那声音又响起来，更近了：“快！比比谁更厉害！哈哈！”

    这次连白板前那位讲了一半的医生都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窗户。

    秦书文没有抬头，他觉得头更痛了。

    江温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扶额，便放下笔，站起来推开窗户，探身往外看。

    外面，阳光跟不要钱似的，正大把大把地洒下来，铺满整个院子。

    楼下的花园里，古诚奕正坐在轮椅上，两条手臂像两个轮子，正死命往后撑着，拼命朝前滑。

    黄小兰坐在另一张轮椅上，同样卖力地往前冲，两张轮椅一前一后，你追我赶。

    伍光明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像一名被强制上线的裁判。

    江温言趴在窗台上，不可置信地眨了一下眼睛，嘴角抽了一下。

    楼下，黄小兰的声音又传了上来：“快！我赢了！你得请客！”

    古诚奕气喘吁吁，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我怎么会输？你作弊！”

    “要愿赌服输。”黄小兰的声音带着一股得意洋洋的嚣张，“小古子，你这就不厚道了，要服老。”

    “我不信，换一台轮椅，再比一次！”

    “想得美。”

    江温言听着楼下那副幼稚得不像话的争吵，伸手把窗关上了，转身回到座位上，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太幼稚了，都不想认识他们。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继续低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