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御幸踏上本垒,小跑回了备战席。
林谦远和仓持只是看着他,笑。
御幸恼羞成怒,一把扑了上去:“笑什么笑,我跑回来了,得分了!”
拿到两分后,青道这次进攻也是点到为止。
之后,三、四棒替补立刻就献出了自己的出局数。
四局下半结束,在之后的半局,如果光台不能将比分差距拉近到十分之内,那么比赛将提前结束。
五局上半。
片冈监督将克里斯也换下场,让代跑的御幸接替捕手,再选择了丹波上场结束比赛。
十九分在手,丹波腿也不抖了,手也不颤了。
他先用外角直球抢下两好球,随后是一记偏高的坏球,成功诱使打者挥棒落空,干净利落地拿下了第一个三振。
紧接着,偏低直球被敲出内野地滚球,结成再封杀第二名打者。
两出局,无人上垒。
最后,一发曲球精准地坠入好球带,丹波拿下第三个出局数,彻底结束了比赛。
终场鸣笛声响起,双方球员在本垒处集合,分别排成两列。
接着,在裁判引导下,球员们互相鞠躬致意。
“双方列队,敬礼!”
“多谢指教!”
“多谢指教!”
敬礼完毕,进入赛后交流环节。
出乎意料的是,光台球员们并没有象电视常见的那样跪地痛哭。
他们脸上反而挂着释然的微笑。
林谦远走上前,和对手稍微寒喧两句。
虽然说尊敬对手,就是尊重自己,但这样一边倒的比赛,确实也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
即使真有什么想说的,在这种比分差距下,也显得不合时宜,甚至还略带讽刺。
所以,林谦远只是伸出手,简单说了句:“多谢指教,比赛辛苦了!”
本来以为只是客套,说完这话林谦远就准备撤了,没想到伸出的手却被对方紧紧握住了。
“多谢指教,你好,我是吉野!”
吉野笑容璨烂,丝毫不见失败的沮丧。
他笑着说道:“你的投球真厉害啊,那种球速,谁都打不到吧?输给你们这样的队伍,真是不亏了!”
“哪里哪里,对上你们,我可是拼尽全力了。”林谦远谦虚地挠挠头,企图对手再夸几句。
但林谦远没等来更多的夸奖。
吉野反而再次弯下腰,郑重地说:“请一定要去甲子园!这样的话,我们也算得上大会准优胜了。”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林谦远微微一愣。
随即,他认真纠正道:“是甲子园准优胜。我们会称霸全国的,你就准备好成为甲子园准优胜吧。”
闻言,吉野哈哈大笑:“没想到你球打得不错,人也挺幽默的嘛……”
眼前的脸毫无玩笑的意味,他身后队友也同样神情坚定。
半晌,吉野才反应过来——
他是认真的。
不仅是他,整支队伍都是同样的目标。
再感受到林谦远手上的细茧,吉野终于知道自己输给什么队伍了。
他释然地笑了笑,一字一顿,慢慢说道:“那就……拜托了。”
桂子初生傍月香
想了想,吉野又翻翻自己口袋,把藏在里面的御守拿出来。
“这是比赛前求的,现在我也用不上了,希望它能守护你们一直赢下去。”
御守上缝有“长胜”二字,可惜它没能帮助主人取得第二场胜利。
林谦远郑重收下:“谢谢,我们一定会赢到最后的。”
“我会赢的,我会赢到最后的!”
可惜,他的承诺被另一道嘶吼盖过。
只见平时大大咧咧的伊佐敷纯,此刻竟然趴在对手身上,哭得声泪俱下。
东清国看着眼前的伊佐敷,不禁有些头疼。
他牢牢拽住伊佐敷的衣袖,勉强把人薅了回来:“别丢人了,根性呢?打起精神来!”
明明连对手都笑着接受了结果,怎么你身为赢家,反而还哭成这样?
伊佐敷哽咽着,哭得几乎直不起腰:“他们的…夏天就这么…结束了……”
幸好这只是个插曲,在片冈监督介入下,总算结束了这滑稽的一幕,大会流程也得以进一步推进。
“下面,请双方列队,合唱获胜队伍校歌!”
林谦远站在队伍后侧,跟着另外两只一起,明目张胆地浑水摸鱼。
“和朋友一起踏上这段旅程,去了便会知晓!”
……
“去了便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