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球入魂  钻石王牌从东京到日本一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御幸双手下压,提醒过各守备注意后,抽动食指,没有挪动手套位置,就这样打出了暗号。

    “两好两坏,只有一颗球的馀量,也是时候一锤定音了。来吧,把你最好的球塞进来吧!”

    看着他的手套,林谦远一时只听得见心脏猛烈地跳动。在比赛的最后,御幸竟然叫出了这个球路——

    正中最暴力,也是最快速的直球。

    看着林谦远只顾着发呆,御幸甚至扬起了下巴,象是在催促道:“期待很久了吧,那就用这球来解决他吧!”

    九局过去,随着体力逐渐枯竭,林谦

    而看着御幸的暗号,林谦远不由自主就扣紧了手里的球,失投、触身——种种失误的后果他当然清楚。

    可即使再清楚,他也还是想投。

    没有观众,没有打者,也没有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喊叫,世间的一切仿佛都瞬间远去。

    林谦远重新站在投手丘上,只看得见那只手套,也只看得见打者被解决的景象。

    右脚在投手板上牢牢站定,随后左腿高高抬起,在振臂的同时踏步、转髋,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右手指尖。

    最后,林谦远浑身下压,振臂高挥,将小球从手中拨出。

    棒球从投手丘一闪而过,头也不回地向本垒飞驰而去,在这燥热的空气里仿佛要擦出火花。

    御幸双眼稳稳注视着小球,伸出手套,就想要把它拿住。可球进本垒前,御幸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根银白的球棒。

    来自明石的球棒。

    明石浑身每个细胞都在悲鸣,他忍受着不断的钝痛探出球棒,坚决地向来球撞去。

    一声闷响,明石扔下球棒,压抑了整场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淌而出,他绝望地埋下头,挣扎着向一垒冲去。

    在整场比赛的最后一个打席,明石还是没能逃脱林谦远的压制。棒球没有迅猛地飞出内野,打穿青道的守备,反而朝着投手丘高飞而去。

    “小林,注意,球来了!”

    “千万别把球漏过去了!”

    “看清楚,看仔细了!”

    几乎与棒响同时,游击手池田,二垒手小凑就已经靠近投手丘,看准了落点压低上身,将手套贴着地面,防止球被漏过去。

    再次感谢那地狱般的夏训,这样的接球动作林谦远做过千万次,这时更是不用思考就知道该怎么办。

    在野手胆战心惊地注视下,林谦远眯起眼睛,紧锁着球来的方向,接着顺势举起了手套。

    “啪。”

    感受到手里棒球那熟悉的重量,林谦远下一秒试图从手套中掏出球,甚至想好了该怎么抓个双杀。

    但他没有。

    备战席冲出的队友,场上汹涌而来的掌声与喝彩,林谦远还没有来得及掏球就被他们团团淹没。

    这接杀的闷响不止在手套内响起,更是在整个甲子园内回荡,响在每个观众的耳边。

    西邦的应援被忽地掐灭,如同默剧般,球场内渐渐沥沥地响起了掌声,随后迅速传播开来,成百上千、成千上万人鼓起掌,恭贺着比赛的优胜诞生。

    林谦远还握着那颗小球,只来得及抽出食指,象所有奔向投手丘的队友那般,象所有队伍庆祝的那般,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东清国、池田、龙崎————三年级前辈早已热泪盈眶,边哭边笑,三年的汗水与苦训没有白白耗费,反而化作了最好的褒奖。

    直到这时,主审的判决才迟迟响起:“接杀出局,三出局,比赛结束!”

    “经过了一小时四十七分钟,随着青道拿下最后一个出局数,这个最炽热、最残酷的夏天终于落下了帷幕。|

    “九局战,春之西邦两点差倒在了通向王座的最后一步,这个夏天的王者是来自西东京的代表—

    “恭喜林选手!恭喜青道高校!”

    “恭喜监督拿下优胜,恭喜部长!”

    “同喜同喜啦,佐藤同学!”

    听着广播,澄子幸福地画下最后的出局数,走出备战席,和片冈监督、太田部长守在外场。

    她双手背在身后,即使再怎么死死咬住了唇,也无法止住从眼框滑落的泪水。

    振南、桐生、郁荣、智源————

    每一场比赛澄子都当做最后的比赛来对待,每次都想着到这里就够了,可他们每次都能更进一步,竟然一路走到了最后。

    澄子看着在场上又蹦又跳的球员们,把自己藏了几场比赛的球袋拿了出来,两眼已经锁定了目标。

    听说优胜也是可以挖土的,对吧?

    一个梦想达成,同时就有一个梦想破灭。

    两人出局,但是满垒。

    无数可以改变比赛的机会,最终都化作了泡影,失望、希望、再化为绝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