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办法控制飞机别忘了，飞机已经彻底失控，迫降和直接坠毁有什么区别？”

    “这样啊，那我们就换另一个办法！”尼尔斯立刻抛出了第二条路：“联系地面，让军队派飞机来把我们全部接走！电影里演过，两架飞机并排，中间连根索道，嗖——可以滑过去，你们觉得怎么样————”

    戴森机长和克劳斯安全员、米丽乘务长交换了下眼神，几乎全部认定了尼尔斯是个煞笔的事实————没人再去管他说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晋。

    秦晋的目光一直落在舷窗外那架近在咫尺的幽灵航班上，它的机翼如同虚幻的阴影，与他们的飞机几乎重叠。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尼尔斯侦探前面的理论应该没错，这确实是一架幽灵客机！”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褒是贬：“在无尽的天空和海洋中，死亡从不寂寞。就象大海会有幽灵船再次出现，天空，同样会有迷失的航班。那些在空难中瞬间死去的灵魂，有些会坠入大地安息，有些————则会永远被困在失事的那一刻，在他们最后的航在线徘徊，成为这种————幽灵航班。”

    他的解释带着一种古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逻辑，比尼尔斯的理论更让人脊背发凉，因为它直指人类内心最深处的、对未知和死亡的恐惧。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旁边是一架————真正的鬼飞机？”米丽的声音有些发颤。

    “可以这么理解。”秦晋点头，“现在解决问题的关键，是要搞清楚，这架飞机到底是无意识、随即挑选了我们，还是刻意找来的，这样我才能进行下一步判断。”

    “这、有区别吗？”戴森机长焦急的追问。

    “有，而且区别很大！”秦晋平淡的描述着幽灵飞机的种种区别，平静的口吻就象在介绍牛肉炖土豆的不同做法：“随机出现的幽灵客机比较麻烦，目的不明，也许只需要几个灵魂，也许想把我们全部带走，谁知道呢？这就要看幸运女神怎么安排的了。”

    秦晋耸耸肩，他虽然说的是死亡，但脸上却没有半点对死亡的畏惧，“另一种比较简单，它是有目的的，这种情况下，只要找到它的目的，解决掉就行了。”

    “现在—

    ”

    秦晋指向窗外：“仔细看它残骸上的涂装和LOG0，注册号那些，找找，把它的身份先搞清楚。戴森机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有了明确的目标，事情立刻变得好办多了。

    机长从涂装上认出了飞机所属的公司，借助残留的注册号，很快通过飞机自带的数据库检索了大型空难中失踪、或者毁掉的客机————

    几分钟后，戴森的手指猛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