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病。

    正常都是循序渐进的，而老黑则不同，他用量很大，给人的感觉他不是在环节疼痛，而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叮铃！”

    收到沈峥的短信后，老黑会心一笑，随即扭头看向一直陪床的老朴。

    “老朴，咱俩不熟，之前一直都是你和老黎来往，他现在没了，人死帐消，你还留下干什么呀！”

    老朴翘着腿，风轻云淡的回道：“你先回答我，你跟顾野之间是握手言和，还是不死不休！”

    老黑毫不犹豫的回道：“呵呵，你觉得我俩之间还有缓嘛？就算我肯低头，顾野会放过我？不可能的，我们俩心里其实都清楚，我牺牲咱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要的也就是一个缓冲而已。”

    老朴点了点头，上前给老黑盖了一下被子，像是自言自语的轻喃道：“我欠老黎的，跟他死不死没关系，他是没在顾野那帮人手里的，而你心里也有口气咽不下去，那咱就一起研究呗！”

    老黑颇为意外的自嘲一笑：“我风光的时候之前围着很多人，这段时间也走了很多人，但我真没想到，态度最坚决的人会是你。”

    “你行的时候太独了。”接着，老朴又一针见血的补充道：“你是这帮泥腿子捧起来的，你穿上西服了，转头又觉得泥腿子脏，这太不讲道理了，也太自私了，所以你干不过顾野也正常，你是输在了自己身上。”

    老黑听到这话没反驳，也没恼火，反而还点了点头，看来经历了这一次生死后，他也彻底看明白了，啥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