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脚，向上走去。

    他走过第二层，走过第三层，走过第四层。其他修仙者在下面的台阶上挣扎。有的人流汗，有的人哭泣。陈二柱从他们身边，走过很平稳。

    他到了第五层。

    当他用脚捂住石头的时候，周围的世界都变了。黑色的山、白色的雾、其他人全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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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一个全是红色液体的地方。那是一片血海。铁锈和盐的味道很重。天空是暗红色的。

    血水里升起一些影子。他看到了他杀过的人。他看到了他军队里死去的士兵，他们的身体残缺不全，向他走来。

    随之，巨大的影子从血里升起。那是他在宇宙中消灭的古族先祖。他们身材魁梧，没有头，或者身体被撕裂。他们伸出巨大的手，抓住了陈两柱的衣服。

    “你毁了我们的家，”巨大的身体发出声音。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会死在这里。你永远修不好你的星辰。你要和一起沉下去。”

    带着血的手往下拉。血水淹没了他的膝盖。

    陈二柱没有推开那些手。他没有用力量去统治。他知道这是逐步制造的假象，在考验他的恐惧和内在实力。

    他想起了在古村里安静的夜晚。他想起了老村长坐在木头头上说的话。老村长说，叶子掉下来烂掉了，变成了新树的养分。生命结束，生命又开始。

    陈二柱放松了肩膀。他在心里想起了一段简单的平心口诀。他接受了自己的事。他杀人是为了保护。他没有受伤。他的头脑变得非常清晰。一团柔和的白光在他的内心里亮了起来。

    巨大的手失去了力气。声音消失了。红色的血海沉入地底。

    假象破灭了。陈二柱睁开眼睛。他站在第五层黑石阶梯上。他一步也没有退，继续往上走。

    他到了第六层，到了第七层。他是唯一一个爬得这么高的人。下面的人抬头看着他。少主咬着嘴唇，太上长老仔细观察着。

    陈二柱登上了第八层。

    这里不一样了。这里没有假象，只有真实的、沉重的物理压力。那是世界法则的重量。

    当他站在第八层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头顶压下来。感觉就像一座大山直接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膝盖弯下去了。他的对面发出响亮的声音，在彼此的困难中。

    压力钻进他的身体，挤压着他破裂的内星辰。星辰上的黑缝变宽了，金色的鲜血从塔里渗出来，顺着耳机往上涌。

    陈二柱张开嘴，身上带着金斑的红血滴在黑石上。

    “他卡住了，”下面一个修仙者说的。

    “他身体上坚持不了。他上不去，”另一个人说。

    少主笑了，他很高兴。

    陈二柱感觉身体到了极限。沉重的压力让经脉里的能量乱跑。非常激动。他抬不起脚。

    但他不想放弃。他需要青莲。

    他睁开眼睛。明亮的绿光从瞳孔里射出，就像锋利的剑一样。

    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没有试图抵御住重压。相反，他展开了防御。他让沉重的压力完全冲进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