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杆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但手机还卡在支架上，镜头依然开着。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百万。弹幕的滚动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内容，偶尔能捕捉到几条被疯狂刷屏的关键词——

    “鬼杀队？那是什么组织？！”

    “警察都来了！这绝对不是演戏！”

    “超凡是真的！！这个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也想成为超凡！”

    “你们都疯了吗？！没看到有人死了吗！”

    佐藤皱着眉头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划——几乎是同时，直播间被切断了。

    她愣了一下。

    这么简单就关掉了？

    刚才在总部信息组说用尽了所有技术手段都封不掉，怎么到她手里一划就关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在暗处操控这一切的人已经走了。

    远处教学楼的楼顶上，罗兰抱着小狐娘站在栏杆边缘。

    夜风吹起他的衣服下摆，也吹乱了小狐娘火红色的发丝。

    小狐娘仰起脸，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主人，那些人好像很怕你。”

    “呵呵。”罗兰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语气随意，“目的达到就行。”

    他抬起左手，点开了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光幕在夜空中展开，数据一行行跳了出来。

    【当前现实点数：906583】

    九十万。

    他嘴角微微翘起。

    这一趟没白来。

    小狐娘好奇地伸长脖子，琥珀色的眼睛盯着罗兰看了又看，好奇罗兰怎么突然发呆了。

    “主人，您怎么了呀？”

    “没怎么。”罗兰把光幕关掉，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走了，回家了。”

    小狐娘搂住他的脖子，毛茸茸的耳朵蹭了蹭他的下巴，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了摇。

    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上浮起两团浅浅的红晕。

    两道身影从楼顶纵身跃下，消失在东京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