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挠了挠头，又冒出新的疑问：“可我还有一个问题……解老板是什么时候获得神之眼的？看起来可比吳邪早多了。”

    吳邪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闲云身上。是了，之前闲云见到解雨辰时的那副神情——分明是看见了熟人才会有的反应。

    “闲……真君，你和小花见过，对吗？”他问得小心翼翼，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笃定。

    闲云沉默了一瞬，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对，本仙见过——在他十岁那年。”

    吳邪瞳孔骤缩：“你们……是什么关系？”

    闲云的目光落在解雨辰脸上。他在昏睡中依然不安稳，眉头紧锁，嘴唇微张，偶尔蹦出一句含糊的“老师”，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我们是师生关系。本仙曾给他当过一段时间的老师……说起来，应当是我们的错，雨辰才会在见到本仙时变成这样。”

    吳邪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意思？”

    林颜以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还记得我之前说的时空波动吗？闲云当时为了解决某个时空波动，来过这里。就是在那个时间段里，她们遇见了十岁的解雨辰。”

    吳邪渐渐冷静下来，慢慢坐回去，声音低沉：“所以……你们走的时候，出事了，对吗？”

    闲云点头，目光沉静如水：“没错。那群人把雨辰抓回了家。为了救他，我们不小心触犯了法则，被强制遣返。雨辰大概就是在那时，得了心病，也获得了神之眼。”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但因为解家龙潭虎穴，我们也没来得及给他讲什么是神之眼。袖箭和神之眼都被那些老家伙抢走了。他受伤、发烧、忘了这一切，神之眼也失了光泽。”

    吳邪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说到底，全是环境的问题。

    他红着眼看向解雨辰，喉咙里堵了一团棉花：“那小花现在……”

    闲云叹了口气，声音轻了几分：“本仙的出现，刺激到了他深层的记忆。他现在……在与过去的记忆和噩梦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