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思来想去,温迪拍了一下大腿——不就是作者没填坑吗?那咱就把这个坑给它填上!
他重新转向那棵流光溢彩的星空树,目光沉了沉。
看来,得动用那个能力了。他伸手贴上树干温润的表面,缓缓阖上双眼。
淡绿色的光芒自他掌心溢出,如藤蔓般攀援而上,缠绕在他周身,像无数条细小的光蛇在游走。
无风而风自起,一股青色的气流凭空而生,旋绕着他越转越快,将他整个人裹入其中,如水的光晕层层荡开,将他带向星空树的深处——几个呼吸的工夫,光芒与身影便一同消散在了原地。
两千多年前。
温迪站在一座古旧的城楼前,看着周遭灰瓦白墙的街巷和远处覆雪的巍峨山峰,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一身欧式服装立在古代城镇的街道上,格格不入得像一幅画被贴错了框。
身边人来人往,皆是布衣长袍、束发佩巾的古人,匆匆从他身侧经过,却无一人能看见他。
“嗯……不小心跑过头了。”温迪摸了摸鼻子,正要重新运力回去,耳畔却捕捉到了几句对话——
“肃慎兄,你从家中出走,可曾告知家里人?”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压得极低。
“不可多提,快走。”另一道声音沉而急促。
温迪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眉眼与张启灵有七分神似的青年正拉着友人匆匆转入僻静巷陌。
他微微一怔,随即来了兴致:“莫不是小哥的先祖?”隐身跟了上去。
二人躲进一间偏僻的茶馆落座,唤了壶热茶。
友人满脸好奇:“肃慎兄,你们张家不是素来深居简出么?今日怎狼狈至此,神色慌张?”
张肃慎摆了摆手,眉头紧锁:“难说难说……”
友人皱眉:“莫不是跟市井传闻那般……令尊真让你与你堂妹……通婚?”
张肃慎的神色骤然沉了下去,指尖攥紧茶碗边缘,指节泛白:“我把素瑶当亲妹妹……可家父……嗐……”
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颓然与不甘,“我们家族搬到长白山近百年,不与外族人通婚。族内结亲……虽不致早夭,但残的残、缺的缺,我实在不忍误了素瑶一辈子。”
友人认真听完,低声问:“那你打算?”
“逃。”
“逃?可肃慎兄,你能逃往何处?”
张肃慎低着头,沉默良久,目光落在茶碗里沉沉浮浮的叶片上:“往北走。”
“北?你要去那冻土之地?”
“是。”张肃慎抬眸,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温迪隐在一旁听完了全程,若有所思——看来这还不是张家的起源,还要往更早走才寻得到根。这一趟,倒是没来错。
夜深了。温迪跟着张肃慎回到宅邸,看着他匆匆收拾包袱、在灯下写了一封短信,趁夜色塞进张素瑶的房中。
然后张肃慎提着包袱去了码头,瘦长的身影没入夜色,头也不回。
温迪没有跟上去,而是转身在张家老宅里转悠起来,循着灯火走到一间亮着灯的书房外,隐在窗下。
“老爷,少爷已经走了,咱们怎么跟族长交代?”
一道浑厚的男声沉沉响起:“他能跑哪去?若不与素瑶结亲,他就失了当族长的资格!”
温迪听了一会儿才明白——族长之位,向来由血脉最纯正者继承。
彼时张家麒麟血脉最纯的有两人:张肃慎,与早已成婚生子的张越鸣。张肃慎若不肯娶同族的堂妹,便彻底出局了。
“那老爷,可要去抓少爷回来?”
“哼,我已派人拦截他的船。后天天一亮,就把他绑上马,去接亲!”
“是!”
温迪摇头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的张家还在为族长之位勾心斗角,却丝毫不知那位置背后的代价。
第二日,张肃慎果然被押了回来。
衣衫凌乱,神色悲愤,挣扎着被几个张家好手按在马背上:“不要!放开我!”
可无人理会他的嘶喊。他被强行换了新郎服,绑上红绸,与哭红了眼的张素瑶拜了天地。
契约即成,二人为终身夫妻。
当夜,张肃慎的父亲派人灌了药。温迪不忍再看,耳畔是张肃慎的惨叫与张素瑶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阖上眼,转过了身。
仅仅一次,张素瑶便怀了身孕。温迪没再停留,动用力量离开了这个时代。
三千多年前。
西王母新葬,墓外的张家人正在搭建房屋,尚未迁往长白山。
这里人丁兴旺,笑语盈盈,一派生机。
“看来要填的坑,就在这里了。”温迪立于暗处,静静注视着他们。
他看着张家人百年如一日地活着,容貌不改,身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