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办银行卡存进去，只能当即花掉。

    后来还搞出了粮票，钱也用不上了！把他愁的呀！

    即便如此，他的心啊，依旧感觉到空落落的，像一间住了太久却从未真正属于谁的屋子。

    直到在西南边境接的一次活儿，让他的眼睛出了事。

    像是中了什么诅咒，那双灰色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疼痛、模糊，可只要戴上那副从小便跟着他的墨镜，痛楚便会缓解。

    还有那块绿色的透明石头，贴身带着的时候，伤口愈合得比寻常人快上许多。

    可随着他受伤越来越多，这些东西的作用也越来越小。

    他知道，它们不是永久的。但它们已经保了他很多次命了。

    后来，他认识了一个哑巴，跟着哑巴进了九门陈家干活。

    他认识了雷厉风行、老奸巨猾的陈皮四爷，跟着他干了十几年，偶尔也接点私活。

    和哑巴同生入死之后，虽然他觉得哑巴真的有时候很损很呆，但把银行卡交给他，就是好兄弟，虽然他老忘记自己的银行卡在自己手里，不过——

    他总算可以存钱了！帮哑巴保管银行卡，用他的钱也不过分吧？

    后来他学会了把嬉笑挂在脸上，把算盘打在心底，嘴里的话半真半假，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小齐就这样，一步一步长成了一个黑心芝麻丸——成了人口相传的“南瞎北哑”里的那位南瞎，外号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