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珊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三分试探七分认真：“曹总，你太高冷了。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就‘嗯’‘哦’地回了我几次。

    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给个面子，请你吃顿饭总行吧？”

    曹旭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语气平淡：“这才十点多，吃什么饭。”

    方珊丝毫没有气馁，立刻换了个提议：“那先回我家里喝点茶，聊到中午再去吃饭。我正好还有好多事要向你请教呢！”

    “请教”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尾音微微上扬。

    曹旭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而是反问了一句：“你家里方便吗？”

    方珊以为他松口了，眼睛一亮：“方便啊，我没结婚，家里就我和两个阿姨住。”

    曹旭看着她那副“死缠烂打也要把你拿下”的架势，沉默了两秒：“你刚才不是坐车要出去吗？先去忙你的事吧。”

    “我现在没事了。”方珊回答得毫不犹豫，“别的事都不重要了。”

    曹旭没有急着回话。

    他靠在车门上，双手环抱，姿态松弛，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方珊脸上。

    她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细微的肢体动作，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放大。

    秦书瑶好感度满分奖励的情绪共鸣BUFF像一层无形的触角，让他能穿透她表面的热情，触到更深层的东西——

    那种兴奋是真的，但兴奋底下还有一层审视。

    她在评估他，像猎人评估猎物。

    曹旭虽然不是方珊她们圈子里的人，但是他也略微有些了解。

    曹旭心里清楚，方珊不是普通女人，也不是那些被豪车豪宅砸晕的小姑娘。

    她是跨境电商公司的老板，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女强人，是长期的角色扮演者。

    虽然她是被自己身上那个，温雅奖励的BUFF吸引过来的。

    感兴趣，会靠近。

    但靠近之后，如果发现他不够强，如果发现曹旭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模样，她会很快淡出，甚至转身就走，不留一丝痕迹。

    不管是哪个角色，骨子里也是慕强的。

    她们愿意低头，只向比她们更强的人低头。

    而更强，不是靠钱堆出来的，不是靠讨好换来的。

    是靠碾压、靠掌控、靠让她感觉到“你比我高一个维度”的压迫感。

    而且女爱思，不是冷就是艳。

    方珊算是偏艳的那种，对待这种人，想让她低头，就要不停的贬低她、看不上她。

    让她觉得自己不配，让她产生“被决定”的意识。

    让她在不断的否定中，慢慢把姿态放低，低到尘埃里。

    他在脑海里过完这些逻辑，前后不过几秒钟。

    曹旭收回目光，换了个站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你没事，我还有事。不去。”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你还不配”的冷淡：

    “我上次就已经直白告诉过你了——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方珊的表情僵了一瞬。

    曹旭没有给她回旋的余地，继续往下说，语气依然平淡，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痛点上：

    “我不缺女人。就你这年龄，比我大十几岁吧？皮肤保养得再好，也藏不住眼角的细纹。

    看着显年轻没错，但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比，能一样吗？”

    方珊的嘴唇微微抿紧。

    曹旭的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她胸、腹，又收回来，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刻薄的挑剔：

    “身材嘛，我不评价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健身房的瑜伽裤是紧身的，但是再怎么紧身也遮不住肌肉松弛，毕竟年龄到这了。”

    方珊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曹旭没有停，继续补了最后一刀：

    “而且，你肯定不是出了吧？一个一无是处、年纪比我大十几岁的、身材、长相也就那样的女人，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给我当？”

    这句话落地，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方珊的脸上彻底没了笑容。

    她没有发火，没有反驳，甚至没有表现出愤怒。

    她只是看着曹旭，眼神里那种评估的意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曹旭陌生的、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东西。

    还有一丝兴奋。

    她看着曹旭，沉默了将近十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心底那股翻涌的悸动，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却依然带着那种不肯轻易放弃的执拗：

    “不只是我自己啊。”

    她往前挪了半步，语气压低，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还养了两只。你一点都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