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院就读期间，你会有机会得到端木大人的亲自指导，每年至少一次，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整个大夏，能得到他亲自指导的，屈指可数。

    “一次指导，就能让你获益匪浅，突飞猛进。两次指导，就能让你脱胎换骨。三次指导，你就有机会成为下一个九柱石。”

    他的声音拔高了。

    “其他学校能给你什么？资源？钱？那都是些没用的东西，他们给不了你端木大人的指导，这是帝都学院独有的优势。”

    “你来不来，自己决定。”

    青杂谁家，办公室里安静了。

    颂词沉默了，袁曲沉默了，棠诗也沉默了。

    他们看著那份薄薄的文件，脸色都不太好看。

    木柱的指导，他们確实给不了，整个大夏只有帝都学院有这个资源。

    閔硕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五个人的目光都落在牧辰身上。

    牧辰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五份文件，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牧辰同学。”棠诗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你不用急著做决定。可以慢慢考虑。”

    颂词也点了点头，“对，不著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们。”

    袁曲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里带著期待。

    青杂靠在沙发上，嘴角掛著笑。

    牧辰沉默了三秒。

    他弯下腰，伸出手，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份文件。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目光都盯在牧辰的手上，指尖夹著一份文件。

    金色的封面，太阳徽章在灯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帝都学院，青杂的那份。

    “很好。”

    青杂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整了整金色制服的领口，拍了拍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牧辰，选择帝都学院是你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端木大人的指导，整个大夏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以后若是有机会得点拨，必能一飞冲天，成为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得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前途无量。”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棠诗低下头，轻轻嘆了口气，“果然，他还是选了帝都。”

    颂词摇了摇头，声音很低，“柱石的教导，还是太权威了。我们给再多资源，也比不上那个名头。”

    袁曲没有说话。

    閔硕坐在沙发上，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闭上了。

    师妹误我啊。

    他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

    若是与往常一样，拿出正常的招生奖励，说不定还能博得一线希望。

    他早该想到的。

    周文渊在旁边笑著说了一句：

    “牧辰同学此举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帝都学院配得上他的成绩。”

    青杂伸出手，等著牧辰握住。

    他的下巴抬得很高，目光居高临下，像是在看一个终于归顺的臣子。

    牧辰看著他，笑了。

    他没有握住青杂的手，而是把那份金色封面的文件，轻轻放回了青杂的掌心。

    青杂的笑容凝固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牧辰把手插回口袋里，嘴角的弧度还在。

    “柱石的教导那么好，所以为了发扬风格，我决定把这个名额让给更需要的人。让其他人去当领军人物，让其他人去一飞冲天。”

    “而我........不需要。”

    静！

    死一般的静！！

    棠诗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颂词的嘴巴张著，忘了合上。

    袁曲的手停在半空中。

    周文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镜差点从鼻樑上滑下来。

    閔硕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青杂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压抑著翻涌的怒意。

    “牧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端木大人的指导，整个大夏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你拒绝？”

    牧辰看著他，“我知道，然后呢？”

    “你疯了？”青杂的声音拔高了，“你这是放弃了一个亿都买不来的机会！”

    牧辰没有理他。

    他转过身，拿起茶几上棠诗的那份文件，双手递迴去。

    动作很礼貌，像是在归还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