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审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白芷下意识地想追上去，被唐世华一把拉住了。

    “不用急。”

    唐世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先查查，总不会错。只要人在京都，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替沐辰请对方出手救治。”

    “真的可以治……真的……”白芷颤斗着嘴唇，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反复确认着它的存在。

    唐世华叹了口气。

    伸手将妻子揽入怀里，另一只手搭在儿子唐沐辰瘦小的肩膀上，用力收紧了臂弯。

    唐沐辰靠在母亲腿边，仰着小脸，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感觉到爸爸妈妈的怀抱都特别温暖。

    徐海东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象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找回场子，却发现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周启航远远地站在人群后面，望着宋毅离去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宴会厅里的灯光依然明亮，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投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风波留下的馀韵，象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底下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