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给，但不能被道德绑架的给。

    仙丹是水王子和王默的，关她什么事？脸怎么那么大？！

    亮彩口不择言，这样想，就这样说了，原本她还顾及齐娜的脸面，可菲灵太过分了。

    齐娜脸色更白了，她捏紧拳头站在原地，低着头始终不吭一声。

    菲灵皱了眉，刚想骂回去，就被辛灵仙子打断。

    “菲灵，若是从前的你，我承认你是店里的娃娃，我也承认自己亏欠了你，但那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是孩子们的事。”

    “你看看自己把强盗说的那么光明正大完全无下限的样子，你现在到底是菲灵，还是曼多拉的影子？”

    菲灵的话被堵回去，她张了张嘴，有一瞬间的茫然。

    她也想过这个问题，她也想问自己，她还是她吗？

    她还是菲灵吗？

    在她撺掇主人做坏事的时候，她是不是曼多拉的影子？

    重新活过来了，菲灵觉得她应该高兴，应该欣喜若狂，可是为什么，她会那么害怕？

    因为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菲灵的茫然只是一瞬间，当她看向齐娜时，心再次坚定下来。

    不管怎么样，不管这次能活多久，不管是不是要做那背信弃义十恶不赦的坏人，她必须为主人，拿到退路。

    有了水王子的力量，她就可以永远陪着主人，其他都不重要。

    菲灵恢复过来，重新笑着开口，“没关系，随便你怎么说，我菲灵现在也有了永恒的生命了，女王给了我和主人新生，我要你们都体会到和主人同样不幸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