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五十章 我有个计划  名义,从吃梁璐软饭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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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夺这份他自认为本该属于他的家产。

    现在苏宥真已经付出了代价。苏昌旭虽然顾及兄弟情面,没有把弟弟这个唯一的儿子直接扫地出门、移送法办,但他的处理方式比直接开除更让苏宥真绝望他把苏宥真从集团总部常务理事的位子上连根拔起,发配到了大邱郊区一家生产调味酱料的老旧工厂,让他去当分管生产线维护和仓库盘点的小部门主管。从首尔江南区的集团总部玻璃幕墙写字楼到郊区工厂弥漫着发酵豆酱气味的钢架车间,这个落差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难受。苏宥真完蛋了,下一个该轮到李在容。可三星李家这棵大树实在太过粗壮,苏家这柄小斧头就算抡圆了胳膊砍上去,最多也就削掉几块树皮,根本伤不到它的根基。苏世玲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她一直忍,忍到李在容自己把自己作废了。现在她终于不用再忍了。

    李在容今年才三十四岁。三十四岁,正是一个男人身体各项机能都还处在巅峰期的年纪,欲望最旺盛、精力最充沛、自我感觉最良好,偏偏他又有钱,有势,有全半岛最硬的姓氏替他兜底,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跟谁玩就跟谁玩。可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一个男人,可以秃顶,可以发福,可以破产,可以在商场上输得一败涂地,但只要那方面还行,他就还能在自己心里把自己当成一个完整的男人。而一旦那个地方废了,连站在小便池前完成一个最基本的生理动作都成了奢望,那他余生每一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会在镜面上看到一个被打上了残缺烙印的失败者。更残酷的是,医生说李在容不仅是海绵体受到了严重的钝性撞击伤,连带着两侧睾丸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挫伤和内出血,虽然可以通过手术进行修复,但愈后是否能维持正常的生精功能,目前连主治医生都不敢给出任何程度的保证。如果说丧失勃起能力是剥夺了李在容作为一个男人的全部尊严,那么丧失生育能力就等于宣判了他作为一个李家嫡系血脉传承者的终极死刑。他这一支,从他往下,彻底断了。

    李健熙在走廊里听完整份病情通报之后,整个人站在原地晃了两下,如果不是身后的安保主管眼疾手快地搀住了他的手臂,这位执掌了三星帝国几十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铁腕老人,差点在医生面前当场栽倒。他一直期盼着儿子能早点生个孙子,那种期盼的程度几乎已经成了他晚年所有精神寄托的核心支柱。尤其是在他自己被肺癌和呼吸道疾病反复折磨、身体每况愈下的这几年里,亲眼看到李家的第四代出生、亲手把那个代表着三星未来延续的婴儿抱在怀里,几乎成了支撑他跟病魔抗争的最大的念想。可现在医生告诉他,他的独生子不仅可能再也不能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甚至连产生后代的生理功能都极有可能永久性丧失。这对于一个把家族延续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把“有后”视为人生头等大事的传统半岛家长来说,比直接判他死刑还要残忍。

    听完了苏世玲在电话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前后后详细说了一遍之后,苏晨沉默了片刻。他靠在燕京国际机场到达大厅外面的立柱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登机箱的拉杆,眉头微微拧了起来,脑子里飞速地做着推演。然后他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当然是离婚了。”苏世玲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余地,“现在李在容已经废了,他那玩意儿以后能不能用都是个问题,还指望我下半辈子给他守活寡不成?我苏世玲欠他们李家的,这些年当牛做马早就还清了。他想守着他那个不能用的命根子过一辈子是他自己的事,我不奉陪了。”

    她顿了顿,用一种已经把所有退路都盘算得明明白白的口吻,把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我已经想好了两套方案。方案一,李在容要是还有点脑子,痛痛快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那我们好聚好散,对外发个性格不合感情破裂的标准声明,谁的面子上都好看。方案二,他要是像他平时一贯那副德性一样死拖着不签字,那我也不跟他客气。我直接找媒体曝光他不能人道、不能生育的医疗记录,然后在法庭上当众宣布这件事。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跟我离婚更丢他们李家的脸,还是让全半岛的老百姓都知道三星太子爷是个废人更让他们李家下不来台。”

    苏世玲描绘那个画面的时候,声音里的兴奋和期待已经完全不加以掩饰了。三星太子爷失去男性功能且终身无法生育这个新闻标题要是出现在朝鲜日报和东亚日报的头版头条上,整个下半年的半岛大选都不用选了,所有候选人的竞选广告和电视辩论加起来也抢不过这条新闻的哪怕一个标点符号。毕竟首脑大选几年就有一次,财阀的笑话可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难得一遇的顶级猛料。

    苏晨听完她这番气势如虹的计划,不得不承认苏世玲的胆识和决断力确实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为了离婚敢把这种级别的家族丑闻当成核按钮来用,这份玉石俱焚的狠劲,放眼整个半岛财阀家族的女眷圈子也找不出第二个。但她的方案有一个致命的漏洞她光想到了怎么威胁李家签字,却没有想到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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