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曳生姿地走到吧台，眼睛毫不避讳地盯在温小满脸上，轻声道：“今天忙吗？”

    温小满连忙放下酒杯：“……你今天有空？”

    宋莞眼睛微微弯起，说：“一杯仅此一夜，一份affogato，待会送到包间来，可以吗？”

    没有人类会说不可以，温小满点点头，目送着宋莞上了楼梯，那截脚腕处的裙摆一摇一晃，像海浪打在宋莞的踝骨上。

    酒保同事凑过来八卦道：“你跟宋总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温小满怔了怔，问道：“我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吗？”

    酒保笑嘻嘻道：“她一进门就直奔调酒吧台来，目的明确，语气和表情都那么温柔……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温小满回想了一下：“很温柔吗，宋莞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酒保啧啧了两声：“真该让你去她们包间送几次酒，宋莞对我们可不这样。”

    “你快去吧，我在这边替你看着，有小费别忘了对半分啊！”

    温小满哦了一声，对酒保的话有些飘飘然——原来宋莞在别人面前不是这样的吗？

    温小满对这种特殊对待喜欢得要命，端酒的指尖都微微发抖，她心里像被熨过一遍一样，每一个细胞都舒展了，台阶都走不好，她把宋莞要的东西端进包间，看见宋莞正靠在桌子旁边，好像在等自己。

    宋莞道：“房子喜欢吗？”

    温小满放下东西点点头：“喜欢。”

    “要求这么低，”宋莞走上前来，两只手撑着桌子，把温小满圈进自己怀里：“喜欢房子，还是喜欢送房子的人？”

    温小满简直快晕过去了：“……都喜欢。”

    宋莞眉间撒娇似的一蹙：“不行，只能选一个。”

    温小满仅用零秒做出了选择：“喜欢你。”

    宋莞笑了笑，揽住温小满的腰把她抱到桌子上，轻声问：“昨天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没喝醉吧？”

    温小满离宋莞的脸只有几厘米，对方身上馥郁的香味扑面而来，闻得温小满头晕：“……什么？”

    宋莞凑到温小满耳边，缓缓道：“不是说要做我的情人吗？”

    别说情人了，这会儿让温小满当她的狗，温小满都能二话不说马上答应。

    上帝拼尽全力给了宋莞这张脸、这副身段，让她可以为所欲为地引诱所有人。

    宋莞道：“知道情人要做什么吗？”

    温小满大脑宕机中：“做什么？”

    宋莞缓缓靠近，在温小满嘴唇上极轻地贴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宋莞眨了眨眼睛，笑道：“偷/情啊。”

    宋莞说：“你们酒吧里，只有这个包间没有监控，知道为什么吗？”

    温小满连这个包间没有监控都不知道，她只管沉浸在宋莞的眼睛里面，什么都不顾了，就算宋莞现在让她去把收银台里的现金拿过来，她也会照做不误。

    宋莞曲起食指，刮了刮温小满的鼻子：“因为大小姐们会在这里玩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你怎么傻了似的，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我有那么好看吗？”

    原来她知道自己很好看啊。温小满愣愣道：“什么见不得人的？”

    宋莞就这样盯着温小满，然后微微偏头，舔了一口温小满的侧颈，紧接着张嘴咬了一口。

    宋莞缓缓道：“就是这样。”

    刺痛感传来，温小满不仅没躲，甚至更兴奋，她眼底闪着隐晦的光，特别期待跟宋莞能更深入地接触。

    那个晚上……第一天喝醉的那个晚上，细节她已经记不全了，但潮湿的纠缠感，时不时还以各种碎片的形式出现在她的梦里。

    她梦里一开始没有宋莞的脸，后来脸才慢慢清晰，直到现在，宋莞就离她这么近，近到只要往前一点就能亲到。

    温小满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她微微倾身，嘴唇落在宋莞的唇角，如愿以偿地尝到了魂牵梦萦的滋味。

    宋莞往前站了些，含着温小满的唇瓣来回研磨，舌尖不停地试探，直到温小满无意识地张开嘴，她才十分有技巧地撬开温小满的牙关，更深入地交缠在一起。

    温小满舍不得闭眼睛，她半睁着，看宋莞投入的样子，心脏在胸腔里跳个没完，换不过气的时候，忍不住把手搭在宋莞肩膀上。

    没错，就是这样……她就想这样窒息而死，这样她的生命就彻底获得了意义。

    宋莞亲到一半，发现温小满眼睛瞪得老大，她愣了一下，轻笑一声，捏了捏温小满的耳垂：“接吻的时候要闭眼睛，不知道吗？”

    温小满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如果你闭上了眼睛，怎么会知道我没有闭眼？”

    宋莞亲了一下温小满的额头：“顶嘴倒是很快。今晚几点下班，有安排吗？”

    温小满特别喜欢宋莞亲她额头的动作，她听懂了宋莞的言外之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