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莞道：“你喜欢我穿高跟鞋吗？”

    温小满害羞地点点头：“喜欢。”

    有时候在某些时刻，她都不想让宋莞脱下来，宋莞脚背上的青筋和血管都格外迷人，更别说最值得把玩的脚踝。

    温小满以前也没想过，那么一小块骨头，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能带来那么惊人的愉悦。

    宋莞听完这句喜欢，了然地点点头，拉着温小满站起来，然后扶着温小满的肩膀穿好鞋子，曲起小腿看了一眼：“今天鞋子选得怎么样？”

    她的高跟鞋永远都是跟衣服搭配起来的，除了好看温小满说不出别的话，然后宋莞牵着她的手，带她缓缓走出这片湖。

    宋莞道：“请两天假，在我身边陪陪我吧。”

    温小满顿了顿：“在首都吗？”

    宋莞笑了笑：“不愿意吗？”

    温小满道：“没有不愿意。”

    只是一到首都，温小满就突然想到，自己原本是因为逃避联姻才离开首都去锦城的。

    她总是在奔跑，身边总有风，风里有各种各样的味道，而现在她的身边，只有宋莞的味道。

    人群遥远的谈笑声还能听得到，温小满嘴角无意识地勾起来，心里有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种秩序和因果之外的感情让她觉得战栗，特别是宋莞给她的感觉很像妈妈。

    宋莞现在牵着她的手，就仿佛是妈妈在牵着她的手，带她冲破之前始终雾霾漫布的天空。她想要妈妈，于是宋莞就可以成为妈妈，她想要姐姐，于是宋莞就是姐姐，她想要一个情人，一个不在因果里的缱绻眼神，于是她可以在车里、在海边和宋莞享受一切极致的欢愉。

    宋莞什么都能做到，宋莞简直无所不能。

    温小满跟在宋莞身后，迷恋的眼神始终追随在宋莞身上，眼底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病态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