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们伺候她!”
“你闭嘴!”吕晓筠忍不住呵斥了一句,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她可以忍受婆婆的咒骂,可以忍受婆婆的误解,但不能忍受秋菊的污蔑,不能忍受她把自己的好心,说得如此不堪。
她怀着孕,每天累得浑身发软,还要偷偷去教小健读书,从来没有偷懒,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别人伺候,秋菊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哟,还敢顶嘴了?”秋菊冷笑一声,往前凑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挑衅,“我说错了吗?你挺着个大肚子,整天在外边瞎跑,不在家里好好养胎,不是想偷懒是什么?”
“之前还装模作样地说什么小心这小心那,怕伤到孩子,我看你就是装的,你根本就不在乎肚子里的孩子,只在乎外人!”
“你胡说!”吕晓筠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嘴唇都被咬得发了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没有偷懒,我没有装,我只是想帮小健一把,他太可怜了!”
“我胡说?”婆婆被秋菊的话彻底点燃了怒火,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吕晓筠吞噬,她抬起自己的小脚,猛地朝着吕晓筠的腹部踹了过去,动作又快又狠。
“我让你装!我让你胳膊肘往外拐!我让你嘴硬!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吕晓筠根本没料到婆婆会动手,更没料到她会朝着自己的肚子踹过来,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地踹中了腹部。
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肚子,她疼得浑身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直直地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万幸的是,她当时手里正端着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井水冰凉刺骨,她原本是准备去喂猪的,腹部的肌肉因为端着沉重的盆子而紧绷着,这一脚虽然疼得厉害,却刚好避开了胎儿的位置,没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婆婆见她倒在地上,脸色惨白,连动都动不了,也没上前扶一把,只是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厌恶:“装死是吧?我告诉你,别想用这招偷懒,别想博同情,我不吃你这一套!”
秋菊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还故意说道:“娘,您看她,就是装的,一点都不经碰,说不定就是故意摔倒,想讹我们呢。”
吕晓筠躺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不是疼肚子,也不是疼身上的伤,是疼心,是那种掏心掏肺付出,却被人误解、被人污蔑、被人狠狠伤害的疼。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帮一个可怜的孩子,只是想做一件好事,怎么就成了“吃里扒外”?怎么就成了“白眼狼”?怎么就被人如此对待?
她掏心掏肺地对待这个家,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伺候婆婆和嫂子,哪怕受了委屈也从来不说,可到头来,却因为帮了一个外人,就被如此打骂、如此污蔑。
当晚,吕晓筠自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遇。
晚饭的时候,婆婆没让她上桌吃饭,把一碗冷掉的稀粥和一个硬邦邦的窝头,扔在院子里的石头上,语气刻薄地说:“既然你这么有劲儿帮外人,就别吃家里的好东西,这点东西,够你填肚子就不错了。”
吃完晚饭,婆婆又把冬天盖的几床厚被子,全都抱了出来,狠狠扔在吕晓筠面前,被子上还沾着灰尘和霉味,恶狠狠地说:“既然你这么有劲儿帮外人,今晚就把这些被子拆了,表里全都洗干净,搓干净,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干的,少一根线,少一寸布,我饶不了你!”
秋菊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娘,您说得对,就得让她好好干活,让她知道,家里的活儿不是那么好偷懒的,也让她知道,帮外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公公坐在炕沿上,抽着旱烟,烟袋锅子一明一暗,脸上面无表情,仿佛没看见这一切,仿佛地上的吕晓筠,不是他的儿媳,仿佛婆婆的打骂和刁难,都与他无关。
大哥武占岭更是沉默得像个木头人,低着头,坐在炕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既不劝婆婆,也不帮吕晓筠,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吕晓筠咬着牙,忍着腹部的疼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被子,抱在怀里,被子又厚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小腹的坠痛又加重了几分。
她蹲在院子里,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点一点地拆被子,针脚又密又紧,拆得她手指发麻,指尖被针扎破了好几个小口,鲜血渗出来,滴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红点。
拆完被子,她又端着一大盆冰冷的井水,蹲在院子里洗衣服,井水冰凉刺骨,浸得她的手通红发肿,冻得僵硬,疼得钻心,每搓一下,手指都像是要断了一样。
可她没哭,眼泪早就流干了,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就算所有人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