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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同一时间内,出现在数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陈阳握着令牌,怔在原地,半晌无语。
这绝不可能是收敛气息所致。
收敛气息只会让血线消失,岂会这般闪烁跳跃,方位变幻?
“小师叔……他到底在做什么?”
陈阳喃喃自语,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
他本来打算顺着踪迹去找,但那位置瞬息万变,毫无规律可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找起。
观察了许久,那血线依旧如顽童般闪烁跳跃,毫无规律。
陈阳最终只能揉了揉眉心,苦笑着猜测:
“该不会是……这令牌坏了吧?”
……
一日之后。
苏绯桃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蕴,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
她目光一转,落在陈阳手中正翻阅的玉简上。
“楚道友看的……是丹道玉简?”
她开口问道,声音已不再虚弱:
“莫非你是炼丹师?”
陈阳合上玉简,谦逊一笑:
“谈不上炼丹师,只是对此道有些兴趣,略作钻研罢了。”
说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丹瓶,递了过去:
“苏道友伤势未愈,这瓶疗伤丹药或许有些助益,请收下。”
苏绯桃接过丹瓶,入手温润。
当她看清瓶身上那个独特的炉鼎印记时,平静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眼眸微微睁大:
“这是……天地宗主炉的标记?”
陈阳点头:
“正是。”
“此乃天地宗杨屹川杨大师所炼的生生造血丹,于气血亏损,经脉损伤有奇效。”
“正合道友眼下之用。”
苏绯桃神识探入瓶中,十枚龙眼大小,通体赤红,隐有丹纹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
药香扑鼻,灵气氤氲。
确是真品无疑,且品质极佳。
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将丹瓶握紧,抬眸看向陈阳:
“此丹……太过贵重。”
“杨大师所炼丹药,价值不菲。”
“楚道友救命之恩尚未报答,岂能再受此厚赠?我……我给你灵石。”
说着,她便去取自己的储物袋。
陈阳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看着。
只见苏绯桃在储物袋中摸索片刻,脸上竟渐渐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最终只掏出了两三千枚灵石。
零零散散,与那瓶价值至少数万灵石的主炉丹药相比,显得格外寒酸。
陈阳心里暗暗惊讶……
苏绯桃能硬接乌桑两刀而不死,必是秦秋霞倾力培养的亲传弟子。
怎会如此……囊中羞涩?
难怪都说凌霄宗是苦修之地,门风清简。
他面上却无半分异色,反而摆了摆手,语气诚恳道:
“苏道友言重了。”
“丹药再贵,终究是身外之物,岂能与道友性命相比?”
“凌霄宗乃我东土擎天之柱,守护四方安宁,门下弟子更是我辈楷模。”
“道友早日恢复,斩妖除魔,便是对这丹药最好的回报。”
“些许灵石,不必挂怀。”
苏绯桃闻言,握着丹瓶的手紧了紧。
她能清晰感知到体内伤势的严重,经脉多处受损,气血亏空。
这瓶造血丹对她而言,确如雪中送炭。
掌权新娘
她沉默片刻,抬眼看着陈阳,轻声道:
“我并非没有丹药与灵石……就是这次下山太急,没来得及多带。”
她没说谎。
乌桑连斩凌霄宗三位剑主亲传,此仇不报,凌霄宗颜面何存?
她此身修为到达筑基圆满,便即刻下山,心中只有斩敌雪耻之念。
剑修的骄傲让她认为,凭手中之剑足矣。
因此,除了一柄本命飞剑和少许应急之物,她几乎没带太多身外之物。
陈阳看她神色,心里拿不准这话是真是假,于是放轻声音安慰道:
“苏道友不必介怀。先安心服药疗伤,待离开饿鬼道,一切再从长计议。养伤要紧。”
苏绯桃深深看了陈阳一眼,那目光清澈而坚定,最终不再推辞,颔首道:
“好!”
一字吐出,干脆利落,尽显剑修本色。
陈阳笑了笑,不再多言。
生生造血丹是颇为常见的疗伤丹药。
虽不及筑基丹那般有价无市,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