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气氛还没下去，半透明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来人是杜昭，她先是看了眼唐可芊，随即视线又转移到众人身上：“最新消息，赵老师突发身体不适，下期录制来不了了，咱可能要延期拍摄换嘉宾。”

    “啊？那服装怎么办……还有刚送来的配饰。”小张话音还没落，被杜昭打断。

    “什么怎么办，重新准备啊。”杜昭靠着墙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自己头好痛。

    “这次的替补嘉宾是谁？”

    “是前段时间和顾影后有过绯闻的段景。”

    “什么…？可是顾影后不是在和许影后在营业吗？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不应该有绯闻才是啊。”

    “谁知道怎么想的？到时候节目一播，cp粉不炸锅我就不姓杜。我都不敢想象评论区会有多热闹。”杜昭呵呵笑着，嘴角不自觉抽动了几下。

    杜昭虽然仍摆着一副烦躁的表情，安排人手时出奇地一点脾气都没发。

    “可芊，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杜组长？”

    “现在你去艺人部赵姐那要下尺码，段景团队应该很快就把需求发过来，回来的时候去找小张就行了。”

    “好的。”

    唐可芊应下转身，杜昭的声音在耳后又响起：“小闵你俩愣着卖什么姬呢，赶紧去干活儿。”

    艺人部所在的地方装潢明显比服装部豪华很多，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水味让人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你是杜昭那边派的人吧？”

    还没等唐可芊查找声音来源，一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露出半个脑袋，伴随着略带慵懒的声音开口：“艺人那边还没把数据发过来。”

    “你叫我赵姐就行了，先坐那等会吧。”女人上下打量着唐可芊，嘴里口香糖嚼个不停：“我看你面生，新来的？”她问得很直接，却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哦哦是……”唐可芊双手放在膝盖上反复摩擦着，被人盯着的滋味让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取完东西赶紧跑路。

    赵婷目光从唐可芊的身上转移到电脑上：“我听说你们这批人有一部分是拍完《散落》无缝进组的，你也是么？”

    “啊是，不过我还是个新人，和前辈们比不了的。”

    正当唐可芊还以为赵婷还要问什么时，人家只是嚼着口香糖什么都没说。

    赵婷按下身旁打印机按钮，取出一个新文件夹装好：“行了，拿去给你们组长看吧。”

    唐可芊接过文件夹道了谢，路过片场半虚掩的隔音门瞥见里面有几个人正调试相机。

    那个人会不会也像之前一样，坐在导演位旁边默默低头看监视器？

    唐可芊啊唐可芊！！工作时间想这些干嘛，发春也要挑地点好不好？

    她感觉自己绝对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变态，站在片场门口，对着门缝想入非非。

    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小精灵在争吵不休：

    就偷偷看一眼……？确认一下她在不在里面，看看她工作的样子也好。

    看什么看没出息，小张还在等着文件。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当痴汉的！赶紧走！

    历经一番挣扎后她选择了后者——送文件。

    什么情情爱爱都先抛到一边，牛马的世界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这样想着，唐可芊差点以飞的方式出现在小张面前：“喏，段景的尺码数据。”

    “嘶……这尺码怎么和许影后的一样啊。”小张嘀咕着拿出许清的数据一对比，居然完全吻合：“我去！三围都对上了，这段景是按许清的模子长得吧。”

    闻声赶来的杜昭先是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这俩人是双胞胎我都信。”

    七八个人围在一起，很快根据样衣库敲定了几个方案。再一抬头，窗外太阳已经悄然滑到西边。

    “行了，方案就这样。”杜昭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今天都辛苦了，你们几个小的，赶紧收拾东西下班吧。”

    “杜姐，你不走啊？”小张一边收拾桌面一边问。

    “我？”杜昭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我再核对下方案。下班了就快走，省得在这儿瞎晃悠碍眼。”

    “那杜姐辛苦啦！我们先撤了！”同事们纷纷道别，收拾东西离开。

    唐可芊刚背起帆布包准备跟人群进电梯，踏进去的半只脚又缩了回来。

    等等，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林制片！！

    “还上不上来了，不上来我们走了啊。”

    “抱歉抱歉，你们先走吧。”

    电梯门合上，唐可芊匆忙掏出手机编辑了条短信给林蓁：【唐可芊】：不好意思林制片，今天组里实在太忙了，忘记是您送我回家了。您还在忙吗？如果已经走了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好

    短短两句话唐可芊觉得自己把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