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不成了,让他们把钱都准备好,咱们不能勉强人家,只要给钱,咱们尽量不要打出人命。”
柳绮云在茶楼收到了消息,袁标统愿意和他们做生意,这下可把她给高兴坏了。
“诸位,看见了没有,咱们不用偷偷摸摸做小买卖了!标统来信了,咱们光明正大去做大生意去!”几个跟柳绮云相熟的商人也都沾了光,从黄沙窑来的周掌柜不停向柳绮云道谢:“妹子,姐姐我跟着你,这回可是捡了大便宜了!”
从白雪岭来的胡掌柜也特别激动:“大妹子,以后你到北边,有啥事你就找你哥我,别人谁都不好使,你在我这说啥是啥!不管多大的事,你一句话,你哥我必须给你办了!”
邱顺发也高兴,他不喜欢在众人面前说话,可这场合不说点什么又不合适,正为难的时候,旁边有人开囗了。
“我说诸位,做生意,三思后行,这么大一笔买卖你们吃得下吗?先掂量掂量自己斤两,再琢磨能不能挣钱的事情。”
这人谁呀,这时候说这种败兴的话?
众人转脸一看,茶楼包间里来了个陌生人。
这人生得一副白净面皮,四十来岁模样,一件月白长衫,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左边眉弓贴着一张膏药,刚好遮住半只眼睛。腰间挂着一只烟袋锅子,后脖领子插着一把折扇,左手拎着一只紫竹鸟笼,把桌上的茶壶拿起来,倒了杯茶,自己喝上了。
周掌柜问柳绮云:“妹子,你认识这人吗?”
柳绮云摇了摇头。
胡掌柜生气了,冲着那膏药男道:“你谁呀?这我们的包厢,你来这扯啥呀?谁让你来的?”“别这么大火气!”膏药男笑了一声,“我就是来看个热闹!”
“走!”胡掌柜脾气大,“这没热闹给你看,出去!”
他连推带操把膏药男送出去了,膏药男回头还喊了两声:“我可提醒你们了,等你们哭那天的时候,可得念着我的好!”
周掌柜白了一眼:“遇到这么个鸟人,晦气!”
柳绮云没太在意那膏药男,她在意的是生意的事情:“我可跟诸位说好了,一会儿见了标统,谁也不准抬价,就按之前定下的价钱上货,咱们可别为了这事儿伤了和气。”
“哪能呢!”胡掌柜一拍胸脯,“你这扯啥呢?我们都听你的不就完了么!”
邱顺发觉得状况不对,刚才来的那位好象不是一般人。
他追出了茶馆,四下看了看,没看到那膏药男的身影。
那膏药男已经走出了这条街,在莲花桥下边和一个要饭的聊天。
“我这有酒,把你那锅子拿出来吃两口。”
要饭的抱紧了锅子:“我这刚下的羊肉,你就来了,你真会赶时候!”
膏药男一瞪眼:“赶紧拿出来啊,别讨打,上次是不是打你打轻了?”
要饭的没辄,把锅子拿出来了:“酒呢?”
膏药男拿出了酒坛子,给要饭的倒上了一盅,要饭的抿了一口:“酒不错呀。”
“肉也挺新鲜!”膏药男从锅子里捞出来一块羊肉,蘸着
要饭的端着酒杯,越喝越有滋味:“我说六爷,你还有心思来我这吃锅子?那伐冰的疯了,你肯定听说了吧?”
“哪个伐冰的?”贺六爷有点不耐烦,“伐冰的多了去了,我管得着吗?”
“还能哪个伐冰的,那个伐冰又卖炭的疯了,你还在这装糊涂?”叫花子拿着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听说他把魔境都给拆了,这事儿你到底管不管?”
“不管!我管他干什么?他发了多少回疯了,我管得起吗?”贺六爷又吃了块羊肉,觉得没那么香了,“这羊肉切得不好,刀工不行,你这还有别的吗。”
“有,什么都有!”叫花子又下了一盘牛肚:“六爷,那是两面魔王,他疯起来可不讲理,你真不管?”
贺六爷笑了一声:“哪个魔王疯起来讲理?从入魔那天的时候,他就忘了这理该怎么讲了。”叫花子给贺云喜夹了块牛肚:“都说六爷仗义,可现在连你都不愿意管这事儿,别人更得看笑话了。”贺六爷生气了:“你最近是不是吃太饱了,把你给撑着了?好酒好菜堵不上你的嘴,你哪来那么多话?”
“我这不是琢磨着你爱管个闲事儿,才跟你提起这茬,你不爱听我也不说了。”叫花子哼了一声,低着头喝酒吃肉,没敢顶嘴。
贺六爷从腰间拿出烟锅子抽了一口,把烟吐在了鸟笼子里。
笼子里的画眉鸟叫了好几声,叫得特别急促。
等叶晏初赶到了黑沙口,袁魁龙把好东西收拾了,装了箱子,全都走水路运往油纸坡了。
叶晏初很生气,把这事报告给了段业昌。
段业昌收到消息,哭笑不得:“这事情怪不得别人,只能怪叶晏初去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