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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为了什么事情?不就是为了钱吗?”丛孝恭懒得管这些锁碎,士兵到城里搜刮,分赃不均是常有的事情。
吕左安有些担心:“他们动枪了,弟兄们死伤不少。”
丛孝恭一瞪眼:““动枪了?谁给他们的胆子?把二团和六团的标统叫过来。”
吕左安为难了:“两位标统打得正凶,您要不去,怕是劝不住他们。”
“这俩王八蛋,带他们出来吃回好的,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丛孝恭怒气冲冲出了督办府,司机把吉普车开到了府邸门前。
丛孝恭上了车,司机打开车前盖,往里面倒了两大桶炒面、两瓶酱油和一串红辣椒。
这串红辣椒很关键,吉普车就喜欢吃这口辣的,一口炒面下肚,汽车嘶了两声,冒出一片红烟,绝尘而去。
吉普车一路开到了染坊,丛孝恭下了车,在街上看到了满地尸体。
躺在地上的都是他手下的兵,丛孝恭在街上走了片刻,直接把手枪拔了出来:“二团和六团标统在哪呢?老子毙了他们!”
吕左安找了个茶楼,先让丛孝恭稍坐片刻。
“督军,我去把两位标统请来,他们要是肯来就交给您发落,他们要是不肯来...”
“要是不来,你就替我把他们毙了!”丛孝恭真是生气了。
吕左安走了,茶楼掌柜给丛孝恭上了杯茶,丛孝恭抿了一口,把茶杯扔在了一边。
手下死了这么多人,他哪还有心思喝茶。
伙计又给丛孝恭上了茶点,丛孝恭不想吃,也推在了一边。
招兵买马多不容易,早知道会出这种事儿,他当初就不该来绫罗城。
二团和六团是怎么想的?到底多大一笔钱,能让他们打成这样?
一名男子上前给丛孝恭擦皮鞋,丛孝恭一脚把那男子踢开:“滚远点!”
又一名男子上前给丛孝恭掏耳朵,丛孝恭正想赶这男子走,忽然觉得耳朵奇痒,让他掏一掏倒也挺舒服。
这采耳师傅手很稳,他先拿着云刀,在耳朵上轻轻刮。等把耳毛刮干净了,然后又拿着最小号的耳勺在外耳道上浅浅探路。
他这一探路丛孝恭觉得更痒了,那感觉就象有一条小虫在耳道里上上下下爬摸。
丛孝恭指了指耳朵:“你往深点掏里边痒的紧,别总在外边转悠!”
“好嘞,您坐好了,千万别动,您耳朵里有硬货。”
所谓硬货就是大块耳屎,采耳师傅换了个锋钩,慢钩轻挑,一点一点往外取。
过不多时,一块拇指盖大小的硬货从丛孝恭的耳朵里取了出来,丛孝恭拿在手里把玩了片刻。这块耳屎确实硬,前尖发白,尾巴发黑,中间一圈黄灿灿的。
“怪不得这两天总听不清楚,原来耳朵里有这么块大的,”丛孝恭特别喜欢这块耳屎,他看了看采耳师傅,称赞道,“手艺不错,一会领赏去。”
采耳师傅连忙道谢:“督军,您再稍等一会,里边还有点零碎,我再给您收拾收拾。”
他拿着一根鹅毛棒送进了督军耳朵里,一进一出,把耳朵里的碎屑全都带了出来。
细细的鹅毛拂在耳道上,又酥又麻。
掏完了一只耳朵,丛孝恭感觉一股凉意灌进耳道,从里到外说不出的清爽。
“督军,您稍坐,给您掏另一只。”采耳师傅来到丛孝恭的左耳这边,拿着云刀刮了耳毛,又拿着耳勺试探了一下。
“哎呦,您这也有硬货,比右耳那还大。”
“直接掏吧,别试探了。”丛孝恭还就盼着有硬货,就盼着舒爽那一下。
采耳师傅这次没用锋钩,直接拿了镊子:“督军,您千万别动。”
镊子进了耳朵,在耳道里慢慢前行,突然往前一窜,镊子尖一下抵在了丛孝恭的耳膜上。
丛孝恭一哆嗦,怒喝一声:“你要干什么?”
采耳师傅捏着镊子,在丛孝恭的耳膜上轻轻挪动:“督军,别动,我这给你掏硬货呢。”
“你把这镊子给我拿出来!”丛孝恭右手往口袋里一探,没有掏枪,掏出一支毛笔。
他是制笔匠,专门做毛笔的手艺人。
毛笔在他指尖一转,笔头炸开,笔毛长到三尺多长,眼看要缠住采耳师傅的手。
丛孝恭是六层的定邦豪杰,对付寻常手艺人易如反掌。
没想到采耳师傅比他快得多,镊子突然长了一大截,刺穿了丛孝恭的耳膜,眼看要刺进丛孝恭的脑子。剧痛之下丛孝恭放下了毛笔,咬着牙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采耳师傅笑了:“让您别动,您不听,您这只耳朵算是完了,不过没关系,您还有一只耳朵是好的,我一会儿再帮您拾掇拾掇那只好耳朵。”
“你以为你还走得出去这茶楼吗?”丛孝恭扫视了一下茶楼里的军士,他抬抬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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