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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傻眼了:“你们还真冲过了麻绳卡子?”
老茶根抿了口茶水:“不是我们冲过来了,是咱们冲过来了,要是打完这一仗咱们都活着,你得给我当跟班的,现在活路在你手里攥着,你要想活,就帮忙出出主意,接下来该怎么走?”
马寒舟想了想:“让鸬慈炮沿着岸边飞,一路往下扔炮弹。”
老茶根看了半天,在岸边也看不见个人:“往这扔炮弹,能炸着人吗?”
“不用炸到人把河岸炸乱了就行,河岸越乱,咱们越好脱身!”马寒舟说的是实话,他太了解这些炮兵了。
炮兵平时散漫惯了,只要用鸬慈炮一直袭扰,锁江营这些炮兵都未必有开炮的胆量。
齐俊海看着战船越来越远,鸬慈还在岸边来回盘旋,他思量着到底该不该追?
协统说得有道理,这不是自己家的营生,他们过去了就过去了,无非就是损失一笔过路钱,当务之急应该把大麻绳给修好。
可协统还说过,要把不交买路钱的船全都拦住,敢冲卡的一律打沉,这是本分,要就这么放着不管也不合适。
可如果真管了,这一路追下去得有多少伤亡?为了这一艘船到底值不值得?
他在这来回纠结,任冠平还在来回操演战法。
士兵站在门前报告:“协统,那艘船冲过了麻绳卡子,往西边走了。”
“冲过了麻绳卡子?”任冠平中断操演,打开了房门。
自从锁江营有了那条大麻绳,从来没有一艘船能强行冲卡,怎么今天出了这种状况?
任冠平厉声问道:“这艘船到底什么来历?他是怎么冲过的卡子?“
“也不能说他冲过了卡子,咱们的麻绳好象坏了。”士兵一着急也说不明白。
“麻绳怎么能坏了?这麻绳是大帅的宝贝!”任冠平披上了衣裳,吩咐手下人,“全力追击,无论如何不能让这艘船跑了,通知南营,让他们派船堵截!”
士兵立刻去传令。
任冠平走出了二层洋房,往院门口一站,从怀里拿出一颗棋子,放在了左手掌心上。
他右手推着棋子在掌心上移动,从拇指的指根一直推到小指的指尖,推完这一下,他整个人消失不见,再度现身,人已经到了河边。
河边一阵大乱,任冠平揪住一名士兵问道:“那艘船哪去了?”
“往上游去了。”
“你是哪营的兵?”
“我是炮营的。”
“为什么不去备战?在这瞎跑什么?”
这名炮兵在岸上瞎跑乱撞,是为了躲天上的鸬慈炮,可他要是实话实说,肯定会被协统当场给毙了。为了保命,这士兵扯了个谎:“我的炮在麻绳卡子,现在正奉长官的命令,准备带上火炮,前去追击敌船!”
这话回的挺响亮,其实跟没回一样,既然准备追击敌船,还在沙滩上瞎跑什么?
可任冠平挺爱听这话,直接吩咐一声:“快去吧。”
吩咐完了他就把这士兵给放走了。
任冠平指尖朝西,再次摊平了掌心,又把棋子儿从拇指根推到了小指尖。
等他身形再次出现,已经隐约能看到河面上的战船了。
几名士兵操控着虎炮还在往河上打,任冠平上前踹了炮兵一脚:“隔着这么远能打得中吗?立刻给我追击!”
炮兵们赶紧牵着炮,沿着河岸追击战船。
他们害怕天上的鸬慈炮,可害怕也没用,协统亲自吩咐了,他们还敢不追吗?
任冠平推着手中的棋子,身形再度消失,等他现身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战船附近。
一名士兵拽着虎尾巴,正在往东走,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任冠平大怒,冲上去质问道:“谁叫你这么牵炮的?”
士兵站直了身子,敬了个军礼:“报告长官,我是刚来的!”
“你是新兵?”任冠平上下打量着士兵,“你连基本操作都不会,也敢上战场吗?其他炮兵都哪去了?士兵又敬了个军礼,继续报告:“其他炮兵都已经阵亡了。”
任冠平不想再跟这名士兵废话,战船就要走远了,现在是开炮最佳时机。
他一摸虎头,一拍虎背,娴熟地下达了一道命令:“朝那艘船开炮。”
老虎蹲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任冠平。
娴熟跟内行是两回事,任冠平也不知道该怎么开炮,他从来没当过炮兵。
看着巨大的战船渐渐远去,任冠平一把扯过士兵,让士兵站在自己身前。
“站稳了,不要动。”任冠平从老虎嘴里掏出一颗肉丸子,把丸子上边没吃完的肉剥掉,露出了丸子里的骨头。
他站在士兵身后,举起丸子里的骨头,朝着战船扔了过去。
摆棋摊的手艺,炮打隔子。
任冠平瞄准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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