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闪烁一下，他的脑海中就会闪现出一道破碎的画面：祭坛上的长刀、燃烧的篝火、还有无数跪地祈祷的黑袍人……

    那种感觉，就像是这具身体里残留的一点意识，正在通过这些微弱的能量波动，向外界传递着某些未知的警告，又或者是……邀请。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这种感知是如此直观，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彻底洞穿那层水晶棺壁，看清里面那张隐藏了千年的面孔，甚至……看清那所谓的“长生”究竟是一场救赎，还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但他还没退，甚至因为那股致命的吸引力，他不自觉地又将灵瞳的功率调高了一分。

    在这个瞬间，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视线逆流而上，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两千年的时光，冷冷地盯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楚风握紧了拳头，指甲刺入掌心，他知道自己正在走钢丝，一旦灵瞳因为过载而崩溃，或者是棺中的那位彻底苏醒，他们三个人，谁也别想走出这座地宫。

    但他必须看下去，必须看透那棺中之人的最后一点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