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轮回，你坚持下来了。不错，你的心境比我想象的要强。”

    “通过第八层试炼。获得奖励:化神丹×1。”

    陈阳走出试炼空间，回到石室，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

    他打开瓷瓶，里面躺着一枚金色的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化神丹。

    能帮助元婴境巅峰的修士突破化神境。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化神境初期了，但这枚丹药可以用来提升修为，或者留着以后用。

    陈阳收起瓷瓶，走到石室的另一端。

    那里有一扇新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一个“九”字。

    第九层试炼。

    月华宗试炼峰的最后一层。

    陈阳深吸一口气。

    第九层试炼的石门在陈阳面前缓缓打开。

    门后不是他预想的巨大空间，而是一条狭长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脚下的石板冰凉而坚硬，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回响。

    陈阳走得很慢。

    化神境初期的神识在这里被压缩到了极致，只能覆盖周围十丈的范围。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适应，像是一个习惯了光明的人突然被丢进了黑暗。

    通道很长，走了将近一刻钟，前方才出现亮光。

    陈阳加快脚步，走出了通道。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室，穹顶高耸，镶嵌着无数颗发光的晶石，像夜空中的星星。

    石室中央，立着一座高台。

    高台上，没有玉简，没有丹药，没有法器。

    只有一个老人。

    老人盘腿坐在高台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白色道袍，头发雪白，垂到腰间。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像干枯的树皮。

    眼睛闭着，呼吸若有若无，像是一尊风干的雕塑。

    但陈阳能感觉到，这个老人身上有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

    那股力量藏得很深，像是沉睡的火山，一旦爆发，能毁天灭地。

    陈阳站在高台前，抱拳道：“晚辈陈阳，月华宗第四代宗主，前来挑战第九层试炼。”

    老人没有反应。

    陈阳等了一会儿，又说了一遍。

    老人还是没有反应。

    陈阳皱了皱眉，走上前一步，伸手去触碰老人的肩膀。

    手指刚碰到老人的道袍，老人的眼睛 suddenly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深邃，浩瀚，像是包含了整个宇宙。

    陈阳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住了，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第四代宗主？”老人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月华宗还没灭？”

    “三百年前被影宗偷袭，几乎灭门。”

    陈阳说，“但传承还在。

    晚辈侥幸得到了月华真人的传承，重建了月华宗。”

    老人沉默了很久，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三还是没逃过那一劫。”

    陈阳愣了一下：“老三？”

    “月清寒。”老人说，“我是月华宗第二代宗主，白无痕。”

    陈阳脸色大变。

    白无痕？

    第二代宗主？

    那不是在第二层试炼里被他打败的那个影像吗？

    不对。

    影像只是影像，但眼前这个老人，是活生生的人。

    “前辈，您还活着？”陈阳的声音有些发抖。

    白无痕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很艰难，像是随时会摔倒。

    但陈阳不敢有任何轻视。

    一个活了至少上千年的老怪物，就算看起来再虚弱，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活着？”白无痕走到陈阳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算是活着吧。神魂被困在这试炼峰里，肉身早就腐朽了。现在的我，只是一缕残魂。”

    陈阳沉默了。

    一缕残魂，活了上千年。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白无痕生前的修为，至少是化神境巅峰，甚至更高。

    “前辈，第九层试炼是什么？”陈阳问道。

    “第九层试炼，没有固定的内容。”

    “那怎么才能通过？”

    “看心情。”白无痕说，“我心情好，你就过了。我心情不好，你就过不了。”

    陈阳愣住了。

    看心情？

    这也太随意了吧？

    “前辈，那您现在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