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足够的时间，确实可以做到高精度标注。

    况且韩路一就是开物的设计者。

    唯一的问题是这样拿到的数据太贵了，不划算。

    这时，门被敲了两下。

    苏念念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袋子。

    “彪哥说你没吃午饭。”

    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一个三明治、一个饭团、一杯咖啡。

    赵文渊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他下意识看了韩路一一眼，嘴边的话咽回去了。他们正在聊的是新公司的核心数据策略，苏念念是源码的联合创始人，如果她不知道韩路一的计划

    “念念知道。”韩路一拆三明治的手没停。

    赵文渊：“……知道什么？”

    韩路一看了他一眼，没拆穿他蹩脚的掩饰：“都知道。”

    苏念念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表格，没细看。

    “聊到哪了？”

    赵文渊这才松了口气。

    “聊数据。”韩路一咬着三明治含糊地说，“做模型原型要高精度标注的八千条数据，两周之内搞定。”

    赵文渊以为是数据两周之内搞定，韩路一说的是模型两周之内搞定。但没人意识到差别。

    苏念念点了下头，没追问细节，换了话题。

    “贺总那边怎么样？”

    “没谈下来，他不看好。”

    苏念念没意外的样子。

    短暂的安静，赵文渊看看韩路一又看看苏念念，气氛有点沉。

    融资没成这件事，放在任何一家创业公司都是坏消息中的坏消息，还没成立的公司？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了。

    “我这有两千万。”苏念念说，“先借给你，不要股份。”

    赵文渊愣住了。

    韩路一嘴里的三明治也停了一拍。

    “上次卖老股的钱，我一直没动。”苏念念语气平淡，听不出波动，“你要做新公司，最缺的是启动资金，这笔钱算我个人借给新公司的，我也不想要股份。”

    韩路一看着她。

    苏念念笑着说：“利息别给太低啊，我还指望这笔钱养老呢。”

    赵文渊在一旁安静坐着，他不太了解苏念念和韩路一之间具体的合作细节，但两千万这个数字，大概是苏念念能拿出的全部身家了。

    不要股份，就要个借条，公司做成了她赚几个点的利息，做不成……一家还没注册的公司能有什么资产拿来还债。

    “别急，我也有点钱。”韩路一说，“况且，融资的事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韩路一没正面回答，他还没想好怎么说找鼎盛要算力这件事苏念念和赵文渊跟鼎盛打交道的经历都不算愉快。

    苏念念看他不说，也没追问。

    她了解韩路一的节奏，想好了会说，没说就是还在想。

    “真到了需要的时候不会跟你客气。”韩路一说。

    苏念念站起来。

    “对了，Nexus那边约好了，和Ryan视频会议排在下周三，早晨八点，别迟到了。”

    韩路一点头，这个会他必须参加，探探对方到底走到哪了。

    “议程我发飞书给你了。”苏念念说完出了门。

    赵文渊目送她出去，转过头。

    “你和苏总……”

    韩路一抬眼：“嗯？”

    赵文渊没继续说。

    韩路一解释了一句：“我们是老同学。”

    赵文渊看了他一眼，没拆穿他蹩脚的掩饰。

    韩路一继续吃三明治，吃完擦了手，把屏幕拉回表格页面。

    质量足够，那还说啥？

    视哥，靠你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鼎支付

    “训练不用开物的数据。”韩路一说。

    赵文渊放下手里的咖啡：“刚才那两百多条”

    “专门给你看质量的，既然质量达标，就按这个标准来。”韩路一说，“既然我们要做的是通用对话模型，得让它理解各行各业的人在说什么。天工积累的这些代码相关的数据就不太用的上了，我们需要更多元的数据。”

    “你以前在谷歌的时候有经验，他们是怎么做的？”韩路一问道。

    赵文渊想了想：“大模型出来这几年，流程已经摸索的差不多了。大厂做对话模型，数据管线一般分三步：先是海量采集，爬虫加授权数据源，数据PB级起步，恨不得把整个互联网都存下来；然后清洗，去重、去噪，砍掉百分之八九十的垃圾；最后是标注，上千人的团队按标注规范一条一条标，光标注成本一年就能烧几千万。”

    他看了韩路一一眼：“我们没那个资源，但做原型到也不需要那么大的量，开源语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