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

    如果他将此药方送给程灵素，兴许她能研究出更适合药浴的方子。

    那以药养蛇的方子可能很有用，但太耗时间了。

    哪怕效果差点，只要能缓慢对他身体起效，也是好的。

    搜了一阵，韩慎摸到了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正是一本名为续阳功的书和十几张药方。

    韩慎大喜，连忙翻看了那秘籍，却是一本采补方面的功夫。

    他微微皱眉，这种功夫有伤天和，练多了怕沉迷女色，还有可能给人贪花好色的印象。

    天下好武功多了去，他又何必非得在这上面浪费精力。

    另一边，沙通天师兄弟和彭连虎身上没随身携带秘籍，但灵智上人身上倒有收获，一本大手印功夫算不得什么，但是那本龙象般若功却格外引人注目。

    这神功本是密宗里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共分十三层。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就。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

    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如此成倍递增，越是往后，越难进展。

    待到第五层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的苦功。密宗一门，高僧奇士历代辈出，但这一十三层“龙象般若功”却从未有一人练到十层以上。

    这功夫循序渐进，本来绝无不能练成之理。若有人得享数千岁高龄，最终必臻第十三层境界，只是人寿有限，密宗中的高僧修士欲在天年终了之前练到第七层、第八层，便非得躁进不可，这一来，往往陷入了欲速不达的大危境。

    灵智上人出身密宗，也只得授四层功夫，但就这四层也够韩慎受用终生了。

    这功夫从没有人练到十层以上，那从十一层开始就跟乾坤大挪移第七层一样，都是作者凭空想象出来的。

    乾坤大挪移第七层还有十九局错误，强练必然走火入魔，那龙象般若功后面三层不知道还有多少问题呢。

    哪怕是他天赋异禀，突破了到了十层以后，谁又敢保证就能像张无忌那般避过所有风险？

    天下好武功数不胜数，他又何必在上面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