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颗门牙的洞在黑脸上格外明显。

    “凯撒第一鸭子。”大龙说，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林奇的脸一下子黑了。随后说道“我懒得理你”

    说完嘴角往下撇了一下，眉头拧成了一个不太好看的形状。他跟大龙认识太久了，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等于对牛弹琴。

    李昊穿着一套银灰色的西服，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的头发打了发胶，一根一根地竖起来，像个刺猬，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不像他自己。

    他听见大龙的话，走过来，站在林奇旁边，抖了抖自己的西服外套，动作很夸张，像电视里那种模特在T台上走完一圈之后站定时的抖法，肩膀往后一甩，外套的下摆跟着晃了一下，然后用手理了理领带，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挂着一种欠揍的笑。

    “二哥这样子是鸭子，”李昊说，目光在林奇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然后指了指自己，“那我这就是鸭王了。”

    说完他假模假样地又抖了一下西服外套，这一下比刚才更用力，衣摆甩得更高，差点打到旁边的大龙。

    我听着这话，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头。不重，但声音很脆，“啪”的一声，在走廊里弹了一下。李昊被我拍得头往前栽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嘴咧着，还是那副欠揍的笑。

    “你丫的当鸭子很光荣吗？”我说，“我真是不理解你的脑回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