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说着“没事没事”，像是怕谁担心，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小白跑过去，从另一边扶住猴子，胳膊架着他的肩膀，扶得很紧，像是怕他再倒下去。

    就在我们走到矿场门口的时候，一阵引擎声从外面压了过来。七八辆面包车亮着大灯，像是从路那头突然长出来的，一辆接着一辆地停在不远处，车门还没完全弹开，已经有人从里面跳下来了。

    大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看不清有多少人，只知道那些车停在矿场门口，把路堵了大半，像是要给什么东西留一个收尾的舞台。

    我看了一眼林奇，他站在我旁边，目光落在那排车上，微微摇了摇头。

    这时候，最前面那辆车的副驾驶车门弹开，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T恤，头发剪得很短，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他手里拎着一把五连发，枪身反着路灯的光，抬手的时候枪管朝上，像是在跟谁打招呼，又像是在确认方向。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眼矿场里面的景象，又看了一眼我们这边，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安静下来的矿场上，传得格外清楚。

    “沃日你吗的一群狗日的！敢在我的地盘打我的人！我看今天谁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