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鬼听完，脸上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像是在掂量这话的真假：“真的假的？还崩死两个人，这么狠？”

    小江瞥了他一眼，像是有点不耐烦被质疑，语气比刚才重了几分：“废话。三哥当年在整个市区，不对，是整个毕市地区，甚至周边几个县都有名。”

    老鬼还是那副不太信的样子，又追问了一句：“我草，真的假的？”

    小江被他问得有点急，声音压低了却更认真：“肯定是真的！好了，这事你不要再问，也别说出去。”

    他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盯了老鬼一眼，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你问这些干什么？”

    老鬼被他这一问，心里猛地紧了一下，但脸上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像是随口扯了个理由：“我刚来，不得认全了咱这些大哥二哥？别到时候一不小心得罪了谁，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人拉到巷子里揍一顿。”

    他说完还拍了拍小江的后背，像是拉拢关系一样，“你说是不是？”

    小江看着他，目光在老鬼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判断他这话是真是假，最后还是松了下来：“这倒是。这些人不认识还是不行。”

    老鬼赶紧接话：“就是就是！走走走，吃饭去，饿死了。”说着就拉着小江往街对面的快餐店走，没给对方继续琢磨的机会。

    与此同时，南广城区边缘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里，一个男人坐在床沿上，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烧到滤嘴的烟，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一道发黄的水渍上。

    他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肩膀微微缩着，像是刚汇报完什么不太好的消息。

    “哥，人可能确实没了，”

    年轻人声音压得很低，“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玉房，跟当地一个地头蛇有过接触。现在那个地头蛇也不见了，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具体还要去玉房才知道。”

    男人听完，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那个已经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动作很慢，像是在消化这些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冷：“走，去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