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握着手机，站在自家后院的篮球场上，一动不动。

    “科比·布莱恩特。”

    这个名字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时候，他脑子里空白了整整三秒。

    “林？你在听吗？”

    那个声音确实有点沙哑，但确实是科比的声音——林风听过无数次他的采访、他的讲话、他的垃圾话，不会认错。

    “我在。”林风说。

    科比笑了：“刚才那一球投得不错。”

    林风愣了一下：“什么球？”

    “你刚才不是投了一个三分吗？空心，动作有点像我。”

    林风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四周。

    科比怎么知道他刚才在投篮？

    “别找了，我没有在你家装摄像头。”科比笑得更明显了，“我只是刚好在比弗利山庄附近，刚好看见你站在球场上。你那座篮球场，从山下的路上看得很清楚。”

    林风沉默了两秒。

    “您在哪？”

    “你门口。”

    林风走到院子边上，往下看。

    一辆黑色的SUV停在路边的树荫下，一个人靠在车旁，抬头看着他。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

    林风转身就往外跑。

    穿过客厅，打开大门，沿着石板路冲下去。

    跑到车旁的时候，他停下来，喘着气。

    科比站在他面前。

    黑色的T恤，深色牛仔裤，运动鞋，戴着墨镜。退役两年的他看起来比打球时稍微壮了一点，但那股气场一点没变——那种站在哪里，哪里就是焦点的气场。

    “跑得挺快。”科比摘下墨镜，看着他。

    林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辈子没追过星。

    但科比·布莱恩特——那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人，是他模仿了无数遍动作的人，是他在街头打球时幻想过无数次“如果我是科比”的那个人。

    “不请我进去坐坐？”科比问。

    林风回过神：“请进。”

    两个人沿着石板路往上走。

    科比一路看着两旁的棕榈树和三角梅，点点头：“地方不错。”

    “刚买的。”林风说。

    “我知道。理查德那家伙给我看过照片。”

    林风愣了一下——理查德还认识科比？

    科比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理查德以前帮我处理过一些商业合作。你签他的时候，他就给我打过电话。”

    走进客厅，科比在落地窗前站住。

    “好视野。”他看着远处的洛杉矶和太平洋，“比我当年那栋房子还好。”

    林风站在他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科比转过身，看着他。

    “紧张？”

    林风点头。

    科比笑了：“别紧张。我今天来，不是来教训你的。”

    “那您是来……”

    “来看看你。”科比说，“我看过你和德罗赞单挑的视频，看过你试训打鲍尔的录像，昨晚又看了你打勇士的比赛。”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的后仰跳投，是谁教的？”

    林风沉默了一秒。

    “没人教。”他说，“就是看您的比赛，自己练的。”

    科比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点欣慰，有点怀念，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你知道吗，”他说，“当年我也是这么练的。看乔丹的比赛录像，一遍一遍看，一遍一遍模仿。我练了整整一个夏天，每天投一千个后仰跳投。”

    林风点头。

    他知道这个故事。科比的“一万小时定律”，篮球圈里人人都知道。

    “你那个后仰，”科比说，“已经有我八成功力了。”

    林风看着他。

    科比继续说：“但还有两成，不是技术，是别的。”

    “是什么？”

    科比没有直接回答。

    他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扔给林风一瓶。

    “你有球场，对吧？”

    林风点头。

    “走，打一球。”

    十分钟后，他们站在后院的篮球场上。

    太阳已经落山，天色暗下来。球场边的灯自动亮了，把整个半场照得通明。

    科比拍着球，动作依然流畅得不像退役的人。

    “你防我。”他说，“用你所有的本事防我。”

    林风点点头，弯下腰，张开双臂。

    科比运球。

    他的运球节奏很奇怪——不快，但每一次运球都像在试探，像在阅读你的重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