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最后八分钟。湖人落后5分。

    斯台普斯中心的气氛像是要爆炸了。两万人站着，没有一个人坐下。场边，斯嘉丽双手握在胸前，詹娜咬着指甲，亚历珊德拉站起来，蓝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场上。

    库里持球，林风防守。库里的体能也在下降，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他叫了个掩护，格林上来挡住林风，库里换到麦基面前。小打大，库里最擅长的。他运球，麦基蹲着，库里突然启动，往右突破，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球进。分差8分。库里看着林风，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那动作的意思是：我还在。

    林风没有回应。他跑向前场，在三分线外两步接球。格林防上来，林风没有犹豫，直接干拔——杜兰特的干拔跳投，出手点高得离谱。格林扑上来，但晚了。球空心入网。分差5分。

    下一个回合，库里持球，林风防守。库里运球，林风贴住。库里往右突破，林风跟上。库里急停，林风也急停。库里后撤步——林风判断对了，扑上去，手封到了脸上。库里强行出手，球砸在篮筐上，没进。林风抢到篮板，自己推进。格林退防，在三分线外等着他。林风没有减速，直接往格林身上撞——格林站住了位置，林风被弹开，但球已经出手。裁判哨响，格林阻挡犯规。林风两罚全中。分差3分。

    最后两分钟，湖人落后2分。库里持球，林风防守。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库里运球，时间在走——10秒，8秒，6秒。库里启动，往右突破，急停，后撤步——林风扑上去，这一次他比任何时候都快。他的手指碰到了球的下沿，球改变了轨迹，砸在篮筐上，弹起来。杜兰特抢到篮板，但被詹姆斯盖掉。林风抢到球，自己推进。时间还剩30秒。

    林风运球，格林防守。往右突破一步，格林跟上。急停，格林也急停。林风突然变向——罗斯的变向不减速，全速状态下晃开格林，杀进内线。杜兰特补防过来，林风在空中停顿，等杜兰特落地，出手。球打板入筐。扳平。全场炸了。

    勇士叫暂停。库里走下场的时候，回头看了林风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疲惫。

    最后18秒，勇士最后一攻。库里持球，林风防守。全场安静到能听见心跳声。库里运球，时间在走——10秒，8秒，6秒。库里启动，往右突破，急停，后撤步——林风扑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去封球，而是封住了库里的视线。他的手罩在库里眼前，像一堵墙。库里看不见篮筐，只能凭感觉出手。球砸在篮筐前沿，弹起来，詹姆斯抢到篮板。终场哨响。

    湖人赢了。98比96。季后赛首轮第一场，以下克上，1比0。

    库里站在场上，双手撑膝，大口喘气。他抬起头，看着林风。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不是泪，但接近了。他走过来，声音有点哑：“你防得很好。”

    林风看着他：“你也很强。”

    库里摇了摇头，转身走了。走出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林风一眼：“下一场，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

    林风点头。库里走了，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赛后发布会，记者们围着林风。“林风，季后赛首秀33分，下半场24分，防得库里下半场只拿了12分。你怎么做到的？”林风想了想：“库里太强了。上半场他拿了18分，我差点被他打爆。下半场我决定不跟他比投篮，比防守。我贴住他，不让他舒服接球，不让他舒服出手。他每次投篮，我都要把手封到他脸上。”

    “你最后那个封眼防守，是故意的吗？”

    “是。库里不需要看见篮筐也能投进，但如果他看不见篮筐，命中率会从九成降到八成。”全场笑了。

    更衣室里，队友们在庆祝。詹姆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季后赛首秀33分，防住了库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风看着他。

    “意味着你已经不是新秀了。”

    林风没说话。他坐在柜子前，打开手机。斯嘉丽的消息：“33分，防哭库里。我在场边看得手心全是汗。你最后那个封眼防守，库里肯定恨死你了。”詹娜的消息：“赢了！你防得库里下半场只拿了12分！我在家尖叫得嗓子都哑了。肯达尔说我疯了。”亚历珊德拉的消息：“季后赛首秀33分。你在场上像一头野兽。最后那个封眼防守，库里看起来都快哭了。”

    林风回复斯嘉丽：“还没哭。下一场争取让他哭。”回复詹娜：“录下来发给我。”回复亚历珊德拉：“季后赛才刚开始。”

    三个人几乎同时回复。斯嘉丽：“你够狠。”詹娜发了那段尖叫的语音，点开是她歇斯底里的声音。亚历珊德拉：“那我每场都来。看你把全联盟的人都防哭。”

    林风笑了。他站起来，走向淋浴间。水很热，冲在肩膀上，酸痛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他闭着眼睛，让水浇在脸上。

    第一场赢了。还有三场。勇士不会就这么认输，库里不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