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哈登和塔克同时扑上来，四只手封住所有角度。

    林风起跳。后仰到极限，身体在空中几乎与地面平行。手腕一抖，球从哈登和塔克的手指缝间穿过去，飞向篮筐。

    时间像是静止了。斯嘉丽在场边站起来，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很大。詹娜在电视机前捂住嘴，指甲陷进手心的肉里。亚历珊德拉在场边站着，蓝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空中的球，嘴唇微微张开。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高又飘，像是永远不会落下来。它飞到最高点，停了一瞬——那一瞬，丰田中心两万人的呼吸都停了——然后开始下落。砸在篮筐后沿，弹起来，很高，很高。落下来，砸在篮筐前沿，又弹起来。在篮圈上转了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像是在割开两万人的心脏。

    然后，球穿过了篮网。唰。那声音很轻，但在两万人的死寂中，清晰得像一声枪响。

    全场死寂。林风看着球穿过篮网，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哈登站在他面前，双手撑膝，大口喘气。他抬起头，看着林风，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不是泪，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不甘，像是释然，又像是一个时代的句号。

    时间还剩3秒。火箭最后一攻，哈登接球，在三分线外直接出手。他的腿已经没有力气了，出手姿势有点变形。林风扑上去，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手封到了他的眼前。球砸在篮筐上，弹起来，詹姆斯抢到篮板。

    终场哨响。湖人赢了。4比3。淘汰火箭，晋级西决。

    林风站在场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大屏幕上是他的数据——49分，9篮板，7助攻，3抢断。哈登45分，8篮板，11助攻。两个人合砍94分，抢七大战历史上第二高的双人得分总和。

    哈登走过来，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没有松开。哈登的手全是汗，指节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你那个后撤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谁教你的？”林风看着他：“自己学的。”哈登笑了，那笑容里有不甘，有释然，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下次，我不会让你投进。”林风看着他的眼睛：“下次，我还会投进。”

    哈登摇了摇头，转身走了。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很长，消失在球员通道的黑暗里。

    林风站在原地，全场两万人在欢呼，在尖叫，在哭泣。火箭球迷在鼓掌——不是为胜利，是为一场伟大的比赛。斯嘉丽从场边冲过来，抱住他，她的眼睛红了，睫毛膏有点花，但她不在乎。“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詹娜的电话打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绝杀了！你绝杀了哈登！”亚历珊德拉站在不远处，没有冲过来，但她的蓝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嘴角带着笑。

    林风站在场上，被斯嘉丽抱着，手机里传来詹娜的哭声和亚历珊德拉的目光。他看着大屏幕上的49分，看着哈登消失在球员通道里的背影，看着穹顶上悬挂的冠军旗帜——那些是魔术师时代的，是科比时代的，不是他的。

    西决。他来了。

    系统弹出来：【主线任务完成：抢七绝杀哈登。任务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精神属性：迈克尔·乔丹“最后一投”（关键时刻能力值+10）】【宿主当前能力值：99（季后赛104）】

    林风关掉界面。西决，打掘金。约基奇，穆雷。过了掘金，就是总决赛。路还长，但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