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仪式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林风从更衣室出来，手里拎着两瓶香槟——库兹马倒在他身上的那瓶，他顺手拿走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东西。他的手机已经炸了，几百条消息，他只看了三个人的。

    斯嘉丽：“我在球员通道外面等你。”詹娜：“我在停车场。你那辆迈凯伦旁边。”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在VIP出口。别走错了。”

    林风看着这三条消息，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回了一条群发：“都来我家。”

    凌晨一点半，比弗利山庄。

    林风的豪宅灯火通明。他进门的时候，把香槟放在茶几上，然后去厨房拿了四个杯子。刚放下，门铃就响了。

    斯嘉丽第一个到。她换了衣服，颁奖时穿的那条红裙子换成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衫和牛仔裤，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她进门就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今晚你是全世界的王。”

    林风还没说话，门铃又响了。詹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和运动裤，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我给你带了吃的。你肯定饿了。”她走进来，看见斯嘉丽，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斯嘉丽也点了点头。

    两个人没有打招呼，但也没有敌意。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在沙发上坐下。

    门铃第三次响了。亚历珊德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头发披在肩上，蓝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她手里拿着一瓶红酒。“恭喜，总冠军。”她走进来，看见客厅里的斯嘉丽和詹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大家都在。”

    斯嘉丽看着她，詹娜也看着她。三个女人，三种目光，在客厅里交汇。

    林风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四个杯子。“喝酒吗？”

    凌晨两点，四个人坐在客厅里。

    香槟开了，红酒也开了。斯嘉丽靠在沙发左边，詹娜坐在中间，亚历珊德拉坐在右边。林风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气氛有点微妙，但没有尴尬。

    斯嘉丽先开口：“今晚那个绝杀，我在场边心脏都快停了。”詹娜接话：“我也是。最后那个球在空中转了多久？感觉有一分钟。”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三圈。我数了。”

    三个人同时笑了。那笑声打破了沉默。

    斯嘉丽看着亚历珊德拉：“你是那个蓝眼睛的女孩？”亚历珊德拉点头：“你是那个穿他球衣的。”詹娜在旁边说：“我是那个给他做饭的。”三个人又笑了。

    林风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这一幕很荒谬——三个女人，坐在他的客厅里，聊着他的绝杀，互相认识。他喝了一口香槟，没说话。

    斯嘉丽转头看着他：“你怎么不说话？”林风想了想：“我在想，明天狗仔队会怎么写。”詹娜翻了个白眼：“肯定写‘湖人新星夜会三女’。”亚历珊德拉笑了：“也许写‘总冠军的庆祝方式’。”

    斯嘉丽站起来，走到林风面前，低头看着他。“你在怕什么？”林风看着她：“没怕。”“那就别想了。”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今晚是你的夜晚。”

    詹娜也站起来，走到他另一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恭喜，总冠军。”亚历珊德拉最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蓝眼睛看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的蓝眼睛女孩为你骄傲。”

    三个吻，三个人。林风坐在沙发上，被三个女人围着，手里还端着香槟杯。他笑了，这是总决赛以来他第一次真正地、从心底里笑出来。

    凌晨三点，四个人从客厅移到了后院。

    泳池的水在月光下泛着蓝光，远处的洛杉矶在夜色中安静地躺着。林风站在泳池边，斯嘉丽在他左边，詹娜在他右边，亚历珊德拉站在他身后。

    “林风，”斯嘉丽看着远处的城市，“你明年还能拿冠军吗？”林风点头：“能。”詹娜问：“那你明年还会这样庆祝吗？”林风想了想：“也许。”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不管你怎么庆祝，你的蓝眼睛女孩都会在。”

    斯嘉丽转头看着亚历珊德拉，詹娜也转头看着她。亚历珊德拉笑了：“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斯嘉丽摇了摇头：“没有。你说得对。”

    四个人的影子倒映在泳池里，月光把它们揉碎了，又拼在一起。

    凌晨四点，三个人要走了。

    斯嘉丽第一个走到门口，她回头看着林风：“早点睡。别去后院投篮了。”林风点头。詹娜第二个，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安，总冠军。”亚历珊德拉最后一个，她站在门口，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女孩今晚不想走。”

    林风看着她：“那就别走。”

    亚历珊德拉笑了，摇了摇头：“不行。今晚是你的夜晚，但不是你一个人的。她们也在。”她指了指门外——斯嘉丽和詹娜的车还停在门口，都没有走。

    林风沉默了一下：“那你明天来。”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