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篮球的。”

    两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曼哈顿的夜景。城市的灯光在脚下铺开，像一张金色的网。泰勒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林风，你会在纽约待几天？”

    “两天。后天回洛杉矶训练。”

    “那这两天，我带你逛纽约。”她抬起头看着他，“你还没好好看过这座城市吧？”

    林风想了想。那一世，他在纽约送过外卖，骑着电动车穿过曼哈顿的大街小巷，但从没停下来看过。

    “没有。”

    “那我带你去看。”

    晚上九点，两个人从空荡荡的公寓出来，走在第五大道上。

    泰勒戴着棒球帽和墨镜，挽着他的手臂。街上人来人往，没人认出她。她指着街对面的洛克菲勒中心：“那是洛克菲勒中心，圣诞树每年都在那儿。”又指着远处的大厦：“那是帝国大厦，《西雅图夜未眠》的取景地。”又指着更远的克莱斯勒大楼：“那是克莱斯勒大楼，我小时候觉得那是纽约最美的建筑。”

    林风听她说着，偶尔点头。她忽然停下来，看着他：“你怎么不说话？”

    “在听。”

    “你就不能发表点意见？”

    “你说的都对。”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你这个人，真是又无聊又可爱。”

    晚上十一点，两个人回到泰勒的公寓。

    她的公寓离林风的新家只隔三条街，是一栋比较老的建筑，但里面装修得很温馨。客厅里到处是吉他、乐谱和随手放的书，不像一个巨星的住所，更像一个创作人的工作室。

    她脱了卫衣，穿着里面的吊带，走到钢琴前坐下，弹了一小段旋律。林风靠在沙发上听着。她弹完，转头看着他：“这首歌是写给你的。”

    “哪首？”

    “还没写完。写完了给你听。”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蓝眼睛看着他。“林风，你知道吗，我写过很多情歌，但从来没有一首是写给我真正喜欢的人。”

    林风看着她：“那这首歌是第一次。”

    “对。”她低下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第一次。”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只猫。手在他胸口划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心跳好快。”她说。“因为你。”她笑了，把他拉起来，往卧室走。

    卧室不大，但很温馨。床单是深蓝色的，和她的眼睛一个颜色。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金色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

    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拉扯着。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风，”她喘着气，“你会留在纽约吗？”

    “偶尔来。”

    “那你的房子空着？”

    “你可以去住。”

    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那我要把钢琴搬过去。你的客厅太适合放钢琴了。”

    “好。”

    她抬起头，蓝眼睛看着他：“你什么都答应？”

    “看情况。”

    “什么情况？”

    “合理的要求都答应。”

    她想了想：“那我要你多来纽约看我。”

    林风看着她：“好。”

    她满意地闭上眼睛，蜷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林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曼哈顿的夜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声。他想起那一世，在这座城市送外卖的时候，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现在他在第五大道有了一套顶层公寓，身边躺着泰勒·斯威夫特。

    手机亮了。斯嘉丽的消息：“听说你在纽约买房了？”詹娜的消息：“第五大道？你什么时候来纽约的？”亚历珊德拉的消息：“你的蓝眼睛女孩在洛杉矶。你在纽约买了房，是不是不回来了？”

    林风回复斯嘉丽：“偶尔来住。”回复詹娜：“今天刚到的。后天回。”回复亚历珊德拉：“回。洛杉矶是家。”

    三个人几乎同时回复。斯嘉丽：“那你的房子借我住。”詹娜：“我下周去纽约，钥匙给我。”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也想去看你的新家。”

    林风笑了，建了个群，发了一条：“都来。钥匙一人一把。”

    群安静了两秒，然后斯嘉丽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詹娜发了一个“这还差不多”，亚历珊德拉发了一个蓝眼睛的笑脸。

    林风放下手机，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泰勒。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纽约，第五大道，顶层公寓。一千两百万。新家。

    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