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你今天晚上可以什么都不想。科比、篮球、你家里的五个女人。都不用想。”她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就今晚。”

    凌晨，飞机在夜空中巡航。舷窗外是满天的星星，没有月亮，星星多得像是有人把一袋钻石撒在了黑绒布上。帕里斯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忽然开口：“你知道吗，科比也看过这样的星空。”

    林风低头看她。她没睁眼，继续说：“我有一年参加他的派对，他说他凌晨四点在洛杉矶训练，有时候能看到星星。洛杉矶的星星很少，但偶尔有几颗特别亮的。他说那是上帝在看他的比赛。”

    林风没说话。帕里斯睁开眼睛，看着他。“你和他很像。不是打球像，是那种……把自己逼到极限的样子。”林风看着舷窗外的星星。“他是导师。”“我知道。你发的推特我看了。全联盟就你写的最短，但最重。”

    窗外的天色开始变亮，从深蓝变成浅蓝，从浅蓝变成淡紫，然后地平线上出现一条橙红色的线。帕里斯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看着舷窗外。“日出了。”

    大峡谷的日出。橙红色的光从地平线涌出来，染红了整片云海，染红了舷窗，染红了她的脸。峡谷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巨大的油画。

    帕里斯靠在他肩头。“科比看过无数次日落，你也该看看日出。”林风看着窗外的光。“他看的是凌晨四点的洛杉矶。那是日出前的黑暗。”帕里斯点头。“你是日出。他把你教出来了。”

    飞机开始下降。大峡谷在脚下铺开，橙红色的岩石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帕里斯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陪我。”林风点头。“谢谢你叫我来。”

    飞机降落洛杉矶。林风拎着包走下舷梯，回头看了一眼。帕里斯站在舷梯上，晨风吹着她的头发。“林风。”他停下。“下次心情不好，还可以找我。不一定要上床。聊天也行。”

    林风点头，转身上车。

    回到家，五个女人都在。斯嘉丽看了他一眼：“玩得开心？”林风点头。“日出好看吗？”詹娜问。林风想了想。“好看。”亚历珊德拉走过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女孩想你了。”泰勒从录音室探出头：“拍照片了吗？”西德妮笑着：“哥哥回来就好。”

    林风坐在沙发上，被她们围着。手机亮了。帕里斯的消息：“到家了。谢谢你陪我。”林风回复：“谢谢你的日出。”帕里斯发了一个笑脸。

    林风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斯嘉丽靠在他肩膀上，詹娜靠在他腿上，亚历珊德拉握住他的手，泰勒弹起了钢琴，西德妮给他倒了杯水。他看着窗外，洛杉矶的天空很蓝。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