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美颁奖典礼在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旁边的会展中心举行。林风来过这里无数次——打球的时候，斯台普斯是他的主场。但今天不是打球，是走红毯。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ToFord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领结，没有戴任何首饰，只有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尔。发型师把他的头发往后梳，露出额头。化妆师想给他打粉底，他拒绝了。“不用。”化妆师看了看他的皮肤，点了点头。“确实不用。”

    车停在红毯入口。林风推开门，闪光灯瞬间炸成一片。他一个人走红毯，没有女伴。记者们喊着“林风！看这边！”“林风！一个人来的吗？”“林风！谁是今晚你的女伴？”他没有回答，只是偶尔停下，让摄影师拍照。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不是刻意，是习惯了。

    红毯尽头是采访区。主持人是一个金发女人，举着话筒，笑容职业而热情。“林风！欢迎来到格莱美！你今天一个人来？”林风点头。“一个人。”主持人追问：“斯嘉丽呢？詹娜呢？”林风看着她。“她们在家。”主持人笑了，不敢再问。“祝你今晚玩得开心！”

    林风走进会场。格莱美的内场和篮球场完全不同——没有地板线，没有篮筐，没有记分牌。只有圆桌、鲜花、银质餐具、水晶酒杯。人们穿着晚礼服，端着香槟，互相寒暄。林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在前排靠右，旁边是泰勒。

    泰勒穿着一件银色的吊带裙，头发盘起来，正在和旁边的音乐制作人聊天。看见林风，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你来了。一个人走红毯，感觉怎么样？”林风坐下。“还行。”泰勒笑了。“你每次说还行，就是不太好。”林风没说话。泰勒凑过来，压低声音。“阿黛尔来了。坐在左边第三桌。她今晚提名年度制作。”林风顺着的方向看过去。阿黛尔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裙，金色卷发披在肩上，正在和碧昂丝聊天。

    颁奖典礼开始。主持人讲开场白，台下掌声雷动。最佳新人、最佳流行专辑、最佳摇滚歌曲，一个一个奖项颁出去。泰勒上台领了年度专辑，她致辞的时候感谢了林风。“感谢林风，你的音乐品味虽然停留在九十年代，但你教会了我什么叫坚持。”镜头切到林风，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全场鼓掌。

    中场休息，林风起身去洗手间。走廊里很安静，远离了会场的喧嚣。他站在洗手台前，洗了手，抬头看镜子——身后站着一个人。金色卷发，墨绿色长裙，阿黛尔。

    “林风？”她看着他，“真的是你。”林风转身。“阿黛尔。你好。”阿黛尔笑了，那笑容很响亮，和她唱歌时一样有穿透力。“我看过你的比赛。泡泡总决赛，你最后那个后仰，像科比。”林风愣了一下。“你也看篮球？”“我儿子喜欢。他逼着我看的。”她翻了个白眼，“但现在我自己也看了。你打球好看。”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聊了几分钟。阿黛尔说她新专辑拖了三年还没发，林风说：“我等了。你的歌好听。”阿黛尔看着他，眼神变了。“你比我前夫会说话。”林风没接话。阿黛尔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号码。颁奖典礼结束后有个派对，你来吗？”林风接过名片。“好。”

    颁奖典礼结束。泰勒拿了年度专辑，碧昂丝拿了年度制作，阿黛尔拿了最佳流行歌手。她在台上致辞的时候，眼眶红了，声音有点抖。“谢谢我的儿子，谢谢我的制作人，谢谢所有听我歌的人。”顿了顿，“谢谢林风。你刚才说我唱歌好听。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篮球运动员。”镜头再次切到林风，他这次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

    典礼结束后，林风去了格莱美官方派对。比弗利山庄的酒店，整个宴会厅被包下来，灯光昏暗，音乐 loud，到处都是端着酒杯的人。林风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阿黛尔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你不跳舞？”林风摇头。“不喜欢。”“不喜欢跳舞，不喜欢热闹，那你来格莱美干嘛？”林风想了想。“颁奖。”阿黛尔笑了，那笑声盖过了音乐。“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两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聊天。阿黛尔聊她的新专辑，说写不出来，说压力大，说有时候想放弃。林风听她说着，偶尔点头。阿黛尔忽然停下来。“你怎么不说话？”“在听。”“你就不能发表点意见？”林风想了想。“你写不出来的时候，就出去走走。海边的日出，山上的日落，小孩的笑声。这些东西比灵感重要。”

    阿黛尔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他妈说得对。”她举起酒杯，“敬你。”

    凌晨一点，派对散场。阿黛尔拉住林风的手。“去我套房？继续喝？”林风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一点醉意，但更多的是清醒。他点了点头。

    阿黛尔的套房在酒店顶层，落地窗正对着洛杉矶的夜景。她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走在厚厚的地毯上。“喝什么？威士忌？红酒？香槟？”“水就行。”她拿了两瓶水，走到沙发前坐下。林风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阿黛尔忽然说：“你知道吗，我离婚之后，没跟任何人在一起过。”林风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