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普顿的清晨，海风带着咸味从窗户涌进来。

    林风坐在租来的别墅客厅里，手里端着碧昂丝和Jay-Z临走前送的咖啡豆煮的咖啡。手机亮了，Jay-Z的消息：“回纽约了吗？来我办公室坐坐，聊聊Tidal的事。”林风回复：“明天到。”

    Tidal，Jay-Z旗下的音乐流媒体平台，主打高保真音质和独家内容。2015年上线，2017年软银注资，估值一度达到六亿美金。但最近两年被Spotify和Apple Music压得喘不过气。Jay-Z需要新的投资，也需要新的故事。林风，三连冠MVP，全球粉丝最多的篮球运动员之一，龙国市场的门面——他就是那个故事。

    第二天，林风飞回纽约。他没有住自己的第五大道公寓，而是住进了下城的酒店。Jay-Z的办公室在曼哈顿下城，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没有挂牌，门口只有两个保安。

    林风到的时候，Jay-Z正在录音室里调音。他看见林风，放下耳机，走过来拥抱了一下。“来了。坐。”

    办公室不大，但很有品味。墙上挂着几张白金唱片，书架上摆着音乐产业的书籍，角落里有一架钢琴。Jay-Z示意林风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

    “喝什么？”Jay-Z问。“水就行。”Jay-Z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林风，然后靠进沙发里，看着他。“林，你在汉普顿说，你还在考虑Tidal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风喝了口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Jay-Z笑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曼哈顿的天际线。“Tidal不是Spotify，不是Apple Music。它们是大卖场，什么都有。Tidal是精品店，只有最好的。高保真音质，独家内容，艺术家优先的分成模式。”他转身看着林风，“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做Tidal吗？不是因为钱。是因为艺术家值得更好的待遇。我做了三十年音乐，见过太多歌手被平台压榨。Tidal是给艺术家的。”

    林风看着他。“你投了多少？”

    “我自己投了五千万。软银投了两个亿。现在估值十亿。”Jay-Z走回来，坐在林风对面。“我不需要你的钱。我需要你的名字。”

    林风愣了一下。“我的名字？”

    Jay-Z点头。“你是篮球运动员，但你不只是一个篮球运动员。你有六千万Instagra丝，两千万推特粉丝。你是龙国人，龙国是全球最大的音乐市场之一。你投Tidal，龙国人会知道Tidal。你投Tidal，NBA球员会知道Tidal。你投Tidal，全世界都会知道Tidal。”

    林风沉默了一下。“你想让我投多少？”

    “五百万美金。百分之五的股份。”Jay-Z看着他，“五年内，Tidal估值至少翻三倍。你的五百万会变成一千五百万。而且你会有话语权。你可以在董事会发言，可以推荐你喜欢的音乐人，可以帮龙国歌手在Tidal上发歌。”

    林风想了想。五百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但也不是大数目。他在Uber上赚了钱，在Airbnb上赚了钱，在Spotify上赚了钱。他投蕾哈娜的Savage x Fenty也赚了。音乐产业，他不懂，但他信任Jay-Z。

    “好。我投。”林风说。

    Jay-Z看着他。“你不问问细节？不问回报周期？不问风险？”

    林风摇头。“我信你。”

    Jay-Z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这个人，做生意和打球一样。凭直觉。”

    林风没说话。Jay-Z站起来，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风。“合同。你看一下。不懂的地方问我。”

    林风翻开合同，密密麻麻的英文法律术语。他看了几页，合上了。“我让律师看。”

    Jay-Z点头。“应该的。”

    从Jay-Z办公室出来，林风给理查德打了电话。“我投Tidal。五百万。你让律师看合同。”理查德愣了一下。“Tidal？那个音乐平台？”林风点头。“嗯。”理查德沉默了一下。“Jay-Z找你谈的？”林风说：“是。”理查德说：“他在汉普顿找你的？”林风说：“是。”理查德又沉默了一下。“林，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林风没理他，挂了电话。

    晚上，林风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投了Tidal。五百万。”

    斯嘉丽秒回：“你又投资？”詹娜：“你钱多烧的？”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不懂投资，但你的蓝眼睛女孩信你。”泰勒：“Tidal？音质不错。我专辑在上面有独家版。”西德妮：“哥哥好厉害！”凯特：“音乐产业？你懂音乐吗？”帕里斯：“Jay-Z找你的？他眼光不错。”蕾哈娜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你终于投了。我早就让你投。”

    林风回复每一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