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说。“女人选谁，她自己知道。”

    布克的表情终于变了。不是愤怒，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不甘？失落？也许都有。他看了詹娜一眼，詹娜没有看他。

    “行。”布克戴上墨镜，转身走了。“车归你。人归你。但林，NBA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下次在场上，我不会让你轻松。”

    林风看着他。“你哪次让我轻松过？”

    布克冷笑一声，消失在人群里。

    詹娜松了一口气，身体软下来，靠在林风身上。“你刚才……太冲了。四百万，说买就买。”

    林风低头看着她。“不是冲动。是不想让他觉得，我配不上你。”

    詹娜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林风，你……”

    “别哭。妆花了。”林风学着她上次说的话。

    詹娜笑了，眼泪没掉下来。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销售经理办完手续，把黑卡和钥匙递过来。钥匙是特制的，银色的金属外壳，上面刻着布加迪的标志。

    “林先生，车是您的了。需要帮您运到洛杉矶吗？”

    林风点头。“运到比弗利山庄。地下车库。”他顿了顿，“车衣用银色的。”

    詹娜在旁边问：“为什么用银色？”

    林风看着她。“因为你的裙子是黄色的。银配黄，好看。”

    詹娜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学会配色了？”

    林风没回答。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展厅。阳光很烈，迈阿密的天空蓝得不像话。

    回到车上，詹娜打开手机，群里已经炸了。斯嘉丽：“听说你买了布加迪？四百万？”詹娜回复：“林风买的。布克也在。”群安静了一秒。亚历珊德拉：“布克？”泰勒：“詹娜的前任？”西德妮：“哥哥有没有打他？”凯特：“林风不是那种人。”帕里斯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布克？那个太阳队的？”蕾哈娜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林风肯定赢了。”

    詹娜回复：“林风买了车。布克走了。”斯嘉丽发了一个爱心的表情。亚历珊德拉发了一个蓝眼睛的笑脸。泰勒发了一个音符。西德妮发了一个蛋糕。凯特发了一个“好”。帕里斯发了一个“算他识相”。蕾哈娜发了一个“下次我也去车展”。

    林风发动引擎，保时捷918驶出停车场。詹娜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

    “林风。”

    “嗯。”

    “你真的不后悔？四百万。”

    “不后悔。”

    “为什么？”

    林风想了想。“因为你是我的。”

    詹娜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